瑷珲历史陈列馆参观记

 

作者：柳邦坤

 

一

 

凡到黑河旅游的人，瑷珲古城是必去游览的地方之一。那里有瑷珲历史陈列馆，黑河知青博物馆、瑷珲海关博物馆、姚福升故居、瑷珲记忆馆、郭家大院、瑷珲卫国英雄园等许多值得一看处，其中最主要的参观游览地首推瑷珲历史陈列馆。

瑷珲历史陈列馆是全国唯一一处以全面反映中俄东部关系史为基本陈列内容的专题性遗址陈列馆，是首批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首批国家一级博物馆、首批国家国防教育示范基地、中国侨联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全国中小学生研学实践教育基地，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全国红色旅游景点景区。

瑷珲历史陈列馆始建于1975年，1979年7月调整了展示内容,1981年夏天布展完毕。陈列馆馆长陈会学介绍说：当时陈列馆占地面积8000平方米，展厅面积200平方米，共展出28类502件文物和118幅图表、照片、资料，展厅中心为瑷珲古城沙盘模型。整个展览突出一个主题——勿忘国耻，振兴中华。由于原馆面积过小，2000年进行了新馆建设，2001年土建工程竣工，2002年6月布展结束正式开馆。新馆占地面积10万平方米，主展厅面积也扩大到4000余平方米。

瑷珲历史陈列馆座落在距黑河市区30余公里的爱辉区瑷珲镇瑷珲新城遗址内，瑷珲新城遗址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对瑷珲历史陈列馆我是不陌生的，新馆建成后多次去参观过，最近一次去，是新馆开馆17年后，赶上给我们一众参观者讲解的是孙莉莉，她是建新馆后招进来的第一批讲解员，现在是陈列馆宣教部副主任。新馆开馆，我第一次参观，担任讲解的初丹已提任副馆长，讲解到失地内容时，她满腔激情、含泪朗读瑷珲流寓诗人边瑾的《龙沙吟》：“龙沙万里戍楼空，斑点离离塞草红。六十四屯遗迹在，何人光复大江东？”打动人心，至今我还记忆犹新。

穿过大门，是一段长长的步行甬路，路两侧相距不远的一株株绿化树的树根旁，立有一块块石头，石头上刻有被沙俄强占的江东六十四屯的屯名。走在这段路上，就让参观者心为之沉重。路的左侧是魁星阁，魁星阁建于1892——1900年间，1900年沙俄入侵者将瑷珲古城焚毁，魁星阁是唯一幸免存在的建筑，成为历史的见证。后毁于苏联红军出兵东北时的炮火，1980年代复建。魁星阁前面不远处立有一块方形大理石标记物，上面刻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瑷珲新城遗址”。一株高大的樟子松进入视野，这棵松树被称为“见证松”，它见证了百年瑷珲古城血与火的历史。见证松的左侧是《瑷珲条约》纪念碑碑址，原碑被苏联红军出兵东北时炸毁，现有残碑。碑址附近就是瑷珲副都统衙门遗址，1858年，不平等的《瑷珲条约》签订前的中俄谈判，就是在副都统衙门内进行的。

瑷珲历史陈列馆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主展厅建筑造型为西圆东方，讲解员说：“方圆一体”象征国土完整，略呈三角形的大台阶把馆一分为二，寓意为“刀剑”割裂了国土。正侧面多是守疆卫士持盾牌守卫国门、守卫疆土的雕塑。主展厅台阶很高，拾级而上，进入展厅前的左侧是大型浮雕墙，主题是：黑龙江——母亲河，表现黑龙江流域古代民族生产生活的情景。右侧是由大小不一的1858个风铃组成的风铃墙，1858年中俄《瑷珲条约》签订，阵阵风铃长鸣，富含警示意义。展厅大门与风铃墙之间，有一尊雕塑，一位母亲怀抱着逝去的女儿，看了让人心痛。雕塑寓意祖国母亲失去了儿女，失去了国土。

 

二

 

走进瑷珲历史陈列馆展厅，参观陈列馆的基本陈列“瑷珲历史陈列”，这一基本陈列曾获得第五届全国十大陈列展览精品奖。展厅运用文字、图表、实物、沙盘、超写实雕塑、大型开放式场景、景箱、绘画、视频、半景画等形式，采取声光电等现代化手段，使陈列馆内容丰富，观赏性强。

序厅的顶部展现的内容为“历史的天空”，一组群雕，栩栩如生地表现了黑龙江沿岸原住民族的生活特征。前言以简洁的文字介绍了瑷珲的建城，《尼布楚条约》《瑷珲条约》和《北京条约》的签订，黑龙江由中国内河成为了中俄两国界河，瑷珲见证并经历了这段过去的历史。

展出内容共有五个部分，每一部分又包括若干单元。第一部分内容为“黑龙江是中国北方民族的母亲河”，有美丽富饶的黑龙江、黑龙江流域的古代文化、中国历代政府对黑龙江流域的管辖三个单元，

介绍从遥远的古代起，源远流长、支流众多的黑龙江就哺育了自己的优秀儿女——中国历代北方诸多民族，他们在美丽富饶的黑龙江流域广袤土地上，世代劳动、生息、繁衍，与血脉相联的中原各族一起，共同创造了中华民族灿烂的文化和辉煌的历史。黑龙江流域美丽富饶的这片土地，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世代生息和劳动着我国各族人民。最迟从唐代开始，我国历史各朝政府在这里都设有行政机构，进行有效地管辖。唐设室韦都督府、黑水都督府和渤海都督府，辽设东京道，金设上京路，元设辽阳行省，明设奴尔干都司，清设黑龙江将军和吉林将军，管理黑龙江流域。

这部分有大量动植物的图片，展现了黑龙江流域资源的富饶。讲解员介绍，这部分展品，有的是镇馆之宝，有的是国家一级文物。展柜里展示出土的新石器时代的白玛瑙石镞、石核、磨制石斧，辽金时期的陶罐、铜鱼挂件、铜蒺藜等。也吸纳了近年俄罗斯远东地区石器时代和我国黑龙江中下游汉魏时期的考古研究成果，更有力的证实古代黑龙江流域与中原密不可分。

第二部分内容是十七世纪的中国黑龙江流域和中俄《尼布楚条约》，包括十七世纪中叶黑龙江各族、黑龙江流域各族人民的灾难、中俄雅克萨战争、中俄尼布楚谈判和《尼布楚条约》四个单元。这部分告诉我们：1643年后，以波雅科夫和哈巴罗夫等为首的沙俄哥萨克陆续窜入黑龙江，给当地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沙俄强盗一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达斡尔族同胞进行了奋勇抵抗，但终因手无寸铁，许多达斡尔族同胞惨死在刽子手的屠刀下，一座座村寨被焚毁，包括雅克萨在内的城池被霸占。入侵者被达斡尔人称为吃人的“罗刹”。清政府意识到沙俄侵略的严重性后，便多次派出军队和当地各族一起，同沙俄侵略军在进行了战斗，并收复了雅克萨，驱逐外敌，保卫疆土，从而取得了中国军民联合抗俄战斗的胜利。后来，俄军强筑尼布楚城，重占雅克萨，继续东侵黑龙江。郎坦到塞外寻边，将俄罗斯入侵我领土、建雅克萨城的情况上奏皇上，并建议发兵收回被占领土。担任御前侍卫的清代词人纳兰性德就曾随郎坦到过塞外墨尔根、瑷珲、雅克萨等地巡边，他的一阙名词《浣溪沙》：“身向云山那畔行，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一抹晚烟荒戍垒，半竿斜日旧关城。古今幽恨几时平。”就是1682年随副都统郎坦等人赴黑龙江巡边时所作。

郎坦的奏报得到恩准，康熙帝提出“于黑龙江（瑷珲）、呼玛尔建立木城与之对垒”的战略方针。并调吉林乌拉、宁古塔官兵一千五百人，永戍黑龙江城，在此屯田防守，并任命萨布素为黑龙江将军。陈列通过文字、地图、绘画等介绍了清政府开办船厂、开通航路、开创驿道、开赴前线的情况。1685年，清军在统领彭春和将军萨布素率领下，从瑷珲、卜奎誓师，水陆大军齐向雅克萨进发，收复失城，进行第一次雅克萨之战。经过战斗，最终俄军大败，被沙俄侵占多年的雅克萨城得以收回。但很快俄军又卷土重来，再次侵占雅克萨，1686年清政府进行了第二次雅克萨战役，俄军头目被斩杀，俄国祈和。在清政府多年交涉下，特别是通过两次雅克萨战争，使得沙俄政府终于同意谈判解决边界争端。1689年9月，两国全权代表在尼布楚签订了中俄历史上第一个边界条约，从法律上明确了外兴安岭以南，东至海的土地归中国所有。

一幅大型油画，表现了雅克萨大捷的盛况。陈列馆为还原中俄尼布楚谈判中签订《尼布楚条约》的历史一幕，使用超写实场景，按照1:1.15比例，用高分子硅胶材料制成谈判中的人物，人物形象栩栩如生，人物神态各异，使参观者犹如置身其间一样。

展柜里展出有清代的玉带扣、玉饰、扳指、玛瑙环、鼻烟壶，近代鄂伦春族萨满服、神像、神偶、兽皮包、狍头帽等，都很精美，都很珍贵。之前听陈会学馆长说，他们征集到的鄂伦春族神像、神偶，被鉴定为国家一级文物。

 

三

 

陈列馆的第三部分内容为十七世纪未至十九世纪中叶的中国黑龙江流域。分为清政府对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领土管理的加强，瑷珲——黑龙江将军和副都统驻地两个单元。

《尼布楚条约》签订后，清政府采取有力措施，加强了对外兴安岭以南、黑龙江以北和乌苏里江以东大片领土的管理。在约一个半世纪的和平环境里，黑龙江流域的社会经济得到稳定发展。陈列馆介绍了清政府筑城置官、勘界立碑、巡查边界、设立卡伦、牲丁披甲、编户征税的情况。

一幅大型油画表现了清军在外兴安岭巡边的情景，从画中可以看到，当时中国的领土外兴安岭森林茂密，河水清澈，风光壮美。

瑷珲发展成为黑龙江中上游地区的中心城市。清政府于1683年设置黑龙江将军，起初驻江左，名为瑷珲。执政者奏报朝廷，称文书往来不便，1685年，黑龙江将军衙门迁至江右，仍名瑷珲，为了区别，也称江右瑷珲为瑷珲新城。江左、江右瑷珲也名为黑龙江城。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后，黑龙江流域稳定，雅克萨之战不久，萨布素到嫩江之滨的墨尔根筑城，1690年，黑龙江将军衙门迁至墨尔根城。1699年，再移至齐齐哈尔。这样一路南迁，距京城越来越近了，但与边塞就拉开了距离，这等于边境防务的放松。黑龙江最高行政机关南迁，是导致后来国土沦丧的一个原因。另外的原因就是清朝封禁政策限制或禁止内地人到关东，特别是汉人到黑龙江流域定居，黑龙江江左除了六十四屯，就很少中国人定居，如果从中原大量迁入人口到江左包括精奇里江流域、牛满江流域、黑龙江靠近入海口江左以及库页岛屯垦、定居，就会对国土安全起到巨大的保障作用。如果有大量军民驻扎，沙皇也不会那样有恃无恐，一定会有所忌惮。后来俄国侵略者沿黑龙江长驱直入，就是把大批居民包括流放犯在内迁入，非法建城、建屯、建哨所，最后造成既成事实，再通过不平等条约永久占有。

最初建黑龙江城时，军队实力较强，有八旗建制官兵1000多人，每年春秋各一次为期40天的训练，还有400多人的水师营。雅克萨战役胜利后，从征官兵返回瑷珲后，一部分移驻墨尔根，一部分留守瑷。还有的八旗官兵调往南方，瑷珲驻军削减，兵员减少。这就是一个矛盾，要管辖大片领土，一定要有强大的军队，这么少的兵力怎能抵挡凶残的侵略者？当然，清庭为了长期防御沙俄入侵，也采取了藏兵于民的措施，就是把土地分给驻防八旗官兵及其家属作为份地，由此建立起旗屯，八旗官兵承担平时种地、战时出征的义务。在他们出征或训练时，农事一般由他们的子弟来负责。他们除食俸外，份地收入归已不纳粮。措施不能说不得力，但面对俄国入侵者的坚船利舰，这些少量亦农亦军的部队能抵挡得住吗？

 

四

 

陈列馆的第四部分内容是十九世纪下半叶的中国黑龙江流域和中俄《瑷珲条约》，分为沙俄武装船队强行航行中国内河黑龙江、沙俄武力逼签《瑷珲条约》两个单元。

沙俄一直觊觎黑龙江流域的好山好水，对黑龙江流域的侵略并没有因为《尼布楚条约》的签订而死心，十九世纪下半叶，清朝已由盛至衰，内外交困，这样沙皇俄国乘虚而入。尼古拉一世时，任命穆拉维约夫为东西伯利亚总督，这个侵华的急先锋想方设法、变本加厉加速对黑龙江的侵占。先侵占黑龙江口和库页岛，派兵强占，设立哨所，当时黑龙江口、库页岛一带鲜有我方驻军，沙俄匪徒轻而易举就把我方领土、港湾占领。然后穆拉维约夫调集部队，1854年到1857年，四次武装航行黑龙江，每次都是哥萨克军千余人、大小船只上百艘，载有大炮、枪支及各种军用物资，蛮横无理强行通过我国内河黑龙江，还一路设立哨所，移入居民，侵占了我国黑龙江左岸大片领土，造成了武装占领的既成事实。瑷珲副都统虽做抗议，但无力抵抗，眼睁睁看着国土被罗刹兵占领。

那最耻辱的一天最终到来，1858年5月28日，这是一个不能忘却的日子，这一天，中俄《瑷珲条约》就在陈列馆附近的瑷珲副都统衙门签订。沙俄采取威胁、恫吓等手段，最后前来谈判的黑龙江将军奕山在不平等的条约上签字。就这样，一纸条约轻而易举地强占中国黑龙江以北60余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并将乌苏里江以东至海40余万平方公里土地定为中俄“共管”。1860年《中俄北京条约》除承认了《瑷珲条约》外，还把共管土地划给俄国，这样1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从此丧失。恩格斯说：“俄国从中国夺取了一块大小等于法德两国面积的领土和一条同多瑙河一样长的河流。”原本黑龙江是我国的内河，从此，黑龙江成了界河；原本如今的黑龙江和吉林两省是靠海的，从此，没有了出海口。

弱国无外交，这是瑷珲最黑暗的一天。超写实场景再现了《瑷珲条约》签订的耻辱瞬间。

 

五

 

陈列的最后一部分内容是“庚子俄难”和重建瑷珲，包括黑龙江两岸的中俄边界贸易、“热尔图加共和国”和漠河金矿、江东六十四屯问题、“庚子俄难”和瑷珲被毁、收复失地和重建瑷珲五个单元。   

这部分介绍俄国侵占黑龙江左岸领土后，建立城市，开通了中俄贸易往来的情况，1900年前中国人在海兰泡开办的商店达150多家，中国侨民达六七千人。我国漠河发现金矿，沙俄疯狂盗采，建立了所谓“热尔图加共和国”。清廷派兵清剿金匪，并派李金镛创办了漠河金矿。

耻辱还在继续，杀戮没有停止。贪得无厌的沙皇俄国并没有收敛其扩张的野心。1900年以保护中东路为名，单独出兵我国东北，制造了举世震惊的“海兰泡大屠杀”和“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并将古城瑷珲夷为废墟。7月16日晚，海兰泡当局出动大批军警和流氓，闯进中国人住宅和商店，不问男女老幼统统抓走，把所有中国商店洗劫一空。7月17日，中国居民被赶到上海兰泡北的黑龙江边，逼迫过江，然后开枪向江中、岸上的人群射击，就这样一批批手无寸铁的中国居民惨遭杀戮。沙俄制造的海兰泡惨案，使5000多无辜中国人丧生。陈列馆的半景画运用高科技手段，再现了那血雨腥风的一幕。半景画画面全长68.6米、高19.1米，画上有1000多个人物，观看让人惨不忍睹的画面，听到刽子手的叫骂声、中国人的哭喊声，还有枪声，参观者无不为之动容。就在同一天，沙俄军队血洗江东六十四屯，放火烧毁村庄，把中国人赶下黑龙江，开枪射杀。六十四屯惨案共有7000多中国人丧生。那些天，黑龙江浮尸盈江，血水染红了黑龙江……

“海兰泡惨案”和“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后，沙皇俄国又越过中国人鲜血染红的黑龙江，火烧大黑河屯（今黑河市区），然后向瑷珲城进攻，清军在卡伦山进行了顽强抵抗。瑷珲副都统、北路翼长凤翔率领退守瑷珲的官兵三千余人顽强抵抗。由于清兵兵单战久，为保留实力以期再战，主力部队撤出瑷珲，向大岭方向转移。留在城内的清军与入城的俄兵展开巷战，最终沙俄攻克瑷珲后，放火烧毁了这座有二百余年历史的古城，只剩下一座魁星楼。凤翔带来军队在北二龙、匡安岭和北大岭等地阻击俄军。在北大岭坚守数十天，凤翔身先士卒，组织清兵和鄂伦春族骑队拼死抵抗，取得伏击胜利，迟滞了俄军入侵齐齐哈尔的速度。但最终寡不敌众而溃败，凤翔在战斗中负伤，壮烈殉国。

瑷珲被毁采用的是大型开放式场景，参观者可以在场景中穿行，近距离观看一个个历史场面，冲入眼帘的是断壁残垣，是家破人亡，是奋起反抗，是视死如归。

经过黑龙江将军程德全、瑷珲副都统鄂龄等据理力争，瑷珲副都统姚福升的艰苦斗争，直到1907年沙俄才从瑷珲、黑河撤兵。姚福升还争取江东六十四屯归还问题，终因清政府腐败无能而落空。

流离失所的瑷珲人重返家园，姚福升率领军民重建瑷珲城，较短的时间，瑷珲城就在黑龙江畔拔地而起。今天的瑷珲城，就是当年姚福升亲自查勘、规划的。

最后，讲解员用这样一段话结束了她的讲解：历史不能忘记，不忘历史不是要记住仇恨，而是为了更好的把握今天，开辟未来。软弱被人欺，落后要挨打，雄厚的国力、巩固的国防、强大的军队，是捍卫国家主权尊严、领土完整、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保障。不断努力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必将实现中国民族的伟大复兴。

 

参观完陈列馆的“瑷珲历史陈列”，让人悲伤痛心，让人感慨万千。走出陈列馆，那风铃墙还在发出叮叮当当的警示声：只有强大的国，才有安稳的家；只有综合国力强，才不会丢失一寸土地；只有祖国强大，才能不让悲剧再重演。

 

选自作者著《带你游黑河》（修订版），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20年9月版。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