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散文

 

凤山留韵 家风长存

——缅怀都匀栗木寨方天泽公

 

文/图 罗祖文

 

题记

栗木仓库旧迹犹存，斑驳铁栏大门静静伫立，见证方天泽公昔日恪尽职守；长者归卧凤凰山，一生德行，化作绵延不息的淳朴家风。

（配图：栗木仓库斑驳铁栏大门）

 

古话说：“岁月不言，见证众生；草木无声，铭记来人。”地处贵州黔南都匀绿茵湖街道邦水村第十二、十三组的栗木寨，静静依偎在邦水这片乡土之间。村寨名字由来已久，寨前田坝曾挺立一棵高大栗木古树，后山成片栗木林木郁郁苍苍，栗木寨因此得名。

寨外群山流传着动人传说，其中一座山岭山势舒缓，相传常有凤凰盘旋栖留，人们称之为凤凰山。

（配图：凤凰山山麓田园风光）

 

山间草木繁茂，清风徐徐，仿佛凤凰不忍远去。如今凤凰山脚下，渐渐成为乡里安葬先人的地方，是一方乡土公墓。一代代乡亲长眠于此，青山相伴。凡是栗木寨人，心底都有着深厚的凤凰山情结。正是这座凤凰山，承载无数乡土往事，后人登临此地，寻觅难以割舍的乡愁。不远处山峰常有雄鹰盘旋，名叫老鹰嘴；山脚清泉终年流淌，便是远近闻名的“九古井”，甘甜泉水滋养世代乡民，佳话代代相传。

寨子正前方，是螺蛳壳群山；一侧的斗篷山久负盛名。村寨右侧金钟山巍然矗立。

（组图：金钟山脚山野图景）

 

登高远眺，整个邦水片区乃至都匀城区风光尽收眼底。而今路网持续拓建，天网高架连通去往老营上的道路，成为一众青年骑摩托奔赴向往之地。平日里攀登老营上，体验堪比登上螺蛳壳观赏山野音乐会，这片乡土蕴藏无限前景，大有可为。

邦水一带流传许多饱含乡愁的旧事，“九庄十八寨”“九古井”“三十二台阶”“三堡搭二狮”“三步两拱桥”“两条倒水沟”，桩桩件件，都是老一辈难以忘怀的乡土记忆。所谓“九庄十八寨”，囊括上刘家庄、下刘家庄、吴庄、杨家庄、马家庄、徐家庄、新庄、上学庄、下学庄，栗木寨、王陈寨、塘埂寨、罗伍寨、旧寨、把河寨、胡家寨、新寨、坪寨、朗里寨、毛栗寨、剪刀寨、水井寨、高寨、马场寨、泡木寨、小寨、洞口寨。

寨内九口古井各有渊源：栗木寨大井、淘米井、豪角井、枫相井、杨柳井、马桑井、高坎子脚井、里头院井、牛路井；寨中高坎子三十二级石阶，人称“三十二梯坎”；大堡、上小堡、下小堡搭配狮头、下狮，合称“三堡搭二狮”；小堡寨脚下石桥为“三步两拱桥”；狮头大井通往刘家庄、银上井边到老场坝两条沟渠，便是“两条倒水沟”。这些地名与旧事，牢牢牵住一代代人的乡愁。

栗木寨历来崇文重教，文脉绵延不息。2003年，村组干部牵头，组织村民把原先架在寨子背后新沟充当石板桥、保存完好的两块清代科举进士石碑坊，本地人俗称“韦子”，搬迁竖立在十二组寨门口。石碑预留四方孔洞，用来穿横木、插旗杆，旗帜迎风舒展，寄托村寨向善向学的美好期盼。相传古时寨中有罗上甲、罗上奉两位读书人，一心求取功名。旧时礼制，忌讳人名带“上”字参与科考，二人于是改名罗奉甲、罗奉恩。后人守护这两块“韦子”，既是缅怀先辈志向，也劝勉后辈珍惜时光，勤学向善。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富贵必从勤苦得，男儿须读五车书。”几句古训，放在栗木寨十分贴切，足见古时村寨崇尚读书、力求上进的风气。

时代稳步向前，栗木寨的人文风光渐渐被更多人知晓。

2024年3月2日，都匀市作家协会将栗木寨选为采风首站，开启助力乡村振兴采风活动。三十余名协会成员与特邀嘉宾走进村寨采风，以散文、诗歌描摹乡土风光，向外推介栗木寨，总结提炼出特产之寨、文化之寨、故事之寨、礼仪之寨、布依之寨、山歌之寨、教师之寨、艺术之寨八大特色，吸引众多友人向往这片热土。

2024年11月18日，黔南罗氏历史文化研究交流中心筹备组召开会议。同年12月4日下午，豫章罗氏入黔昌贵公宗亲联谊文化研讨总会会长罗显康，副会长罗天涛、罗书香等宗亲前往金钟山罗氏祠堂旧址实地考察。考察结束后，宗亲与村组干部共商发展，大家一致认为，金钟山地域开阔，山势优良，交通便利、水源充足，十分适合修建黔南罗氏历史文化研究交流中心。

八十七岁的方天泽公，长居绿茵湖街道邦水栗木寨，在此耕耘度日，相守半生。生于1940年的他，历经岁月沉浮，饱尝世间冷暖，一辈子的起落经历，都是人生最珍贵的财富。平日里，他常常向后辈、发小讲述自身成长往事，引导晚辈读懂做人的本分，坚守文明处世的本色。如今老人安然辞世，回望八十七载人生路，历经战乱尾声、粮食难关、集体生产、改革开放各个时期，一生心地仁厚、踏实本分。平日里兼顾劳作与爱好，闲暇提笔习字，以一生言行，诠释普通百姓朴素真挚的家国情怀。老人平凡厚重的一生，也是那一代乡土民众艰苦奋斗、向阳而生的真实缩影。

晚年的方天泽亲眼见证村寨日新月异的变迁，安享时代发展带来的安稳生活。栗木寨两座停车场与文化活动中心，在周边村寨小有名气。

1997年6月，连通塘埂寨与栗木寨的水泥路顺利通车。

2014年6月，第十二组启动第一座停车场建设，时任十二组组长罗龙本、十三组组长罗维海牵头组织，九十九户村民每户集资400元，叠加爱心人士捐助，群众投工投劳一千二百余个，回填土方一万一千二百方。市交通建设营运有限责任公司、邦水社区、施工单位以及在外乡贤积极出力，捐赠砂石水泥，配齐篮球架、乒乓球台、照明设施。停车场占地1771平方米，可停放五十余辆车。天道酬勤，同年6月29日举行竣工典礼，村寨立功德碑铭记众人善举。贵州文明网、都匀新闻网相继报道这件民生实事。罗祖东捐赠水泥与篮球架，罗祖宁、方兴春筹措照明灯杆，罗宇龙捐献电视机，丰富村民休闲生活。

（配图：栗木寨十二组门前停车场车辆全景）

 

第二座栗木寨停车场坐落于十三组寨口。2022年10月21日，时任十二组组长罗龙培、十三组组长罗开勇牵头，先对塘埂寨通往栗木寨的水泥路拓宽，增设车辆会车避让通道，动员每户集资30元。2023年1月13日，与会车道下方扩建停车场，共计58户参与，每户集资500元，集资总额29000元；另有五位爱心人士捐资900元，集资捐款合计29900元。乡邻罗思宏无偿赞助20方石渣助力建设。

后续乡贤持续热心支持村寨建设：2023年5月8日，彭江龙捐资2000元，购置两盏太阳能路灯；2025年4月2日，罗祖才捐赠两盏太阳能路灯，由罗文乾负责运送，新任组长罗祖鹏组织人员统一安装布设。

村寨基础设施不断完善，家乡一点一滴的变化，方天泽老人看在眼里，心中倍感欣慰。

2026年8月14日，开悼之夜，唢呐哀鸣，亲友以歌舞寄托哀思，众人感念老人一生担当。一辈子扛起全家生计的方天泽公，高尚德行长久留存村寨。亲友心中默默祈愿，老人家一路走好，安息长眠。常言道：“养儿方知父母恩，老去才懂岁月难。”回望老人漫长一生，方能体会老一辈习惯默默扛下所有艰难。

（配图：父老乡亲送葬行进山路）

 

8月15日，晴空万里，当日气温21℃至31℃。邦水栗木寨乡邻方天泽正式安葬。出殡当日，众多寨邻自发前来送行。清晨八点，送葬亲友用完早餐抬棺登山，修建坟茔时挖掘机到场填土，众人齐心协力，临近正午陆续下山。

乡土自有真情，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主动帮扶送别逝者，守望相助的画面，延续着栗木寨千百年来淳朴厚道的乡风。

当日归家当晚，我整理此行拍摄的影像，撰写《邦水栗木寨，缅怀八七老人方天泽》，发布于抖音、朋友圈。时至2026年8月16日中午12:00，引来众多亲友关注，互动良多。抖音浏览量1995人，点赞117人，留言16条，收藏3人。张文福、陆庆光、唐杰、莫国虹、高杜、罗祖飞、蔡海青、罗龙锡、王松国、罗祖芬、方兴平（附留言）、李遂生、刘希红、罗贞礼、肖春云、兰彩芬、高杨、兰成聪、陈睿、李林军（附留言）相继阅览、点赞致意。留言摘录：

匀东镇坝固民族小学退休教师、文学爱好者吴忠赋诗：

 

凤山悼方公

 

唢呐声中泣悲伤，

白发老者赴西方。

耄耋故人方天泽，

墨香文采留故乡。

 

出生朗里寨、定居王司街上的文学爱好者罗灿香留下诗作：

 

栗木仓忆旧

 

栗木仓前送公粮，

人车络绎闹乡场。

筛扬稻谷精挑选，

马车人力往来忙。

大生产时光景盛，

凤山留韵记沧桑。

缅怀乡老方公迹，

醇厚家风万古长。

 

她另外附言：感恩祖文用心记录乡土人事，系列文字将家乡风物、乡邻往事一一留存。一篇篇纪实篇章触动众人内心，唤起大家共同的故土记忆。惟愿邦水大地风调雨顺，乡亲平安顺遂。

都匀市作家协会会员、都匀市恒铭资讯有限公司负责人高杜留言：文案饱含乡土温度，书写故土人情往事，耐人品读，可喜可贺。

方天泽生于1940年冬月十二，享年八十七岁。彼时世道动荡，物资匮乏，百姓生活举步维艰。“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在艰苦岁月长大的他，早早体会生活不易。老一辈时常说起，从前长辈赶场归来，总会捎带几颗糖果，一丝甜味，成为一代人温暖的回忆。少年求学条件简陋，他坚持读书识字；粮食紧缺年代，依靠瓜菜果腹，饱尝饥寒。艰苦岁月没有磨灭他的心志，反倒造就坚韧稳重的品性。待人谦和有礼，敬重长辈、善待乡邻，深受大家敬重，尽显栗木寨尊老睦邻的淳朴风气。

回想早年村寨生活，处处充满质朴的欢乐。生产队设有文化室，寨门口安放篮球架，全寨仅有一个篮球，乡亲们常常相约跨寨比拼。学校里篮球更是稀罕物件，大多只有教师和少数学生能够使用。孩童的游戏丰富多彩，踢毽子、跳格子、跳绳、跳皮筋、跳房子、打弹子、打陀螺、滚铁环、丢沙包，应有尽有。放学、假期，大家下河捞鱼、搬螃蟹，上山放牛、捡拾柴火，进山采摘野果；玩具就地取材、亲手制作，日日欢声笑语。

只是岁月流转，如今不少年轻人外出务工，孩子跟随父母进城读书，唯有逢年过节，村寨才能重现往日热闹景象。时代沧桑巨变，这一切，方天泽老人亲身经历，亲眼见证。

青年时期的方天泽积极进取，投身地方建设，先后在杨柳街水泥厂、化肥厂工作，负责马车调度，相当于如今的客运调度岗位。当年物资运输依靠牛马车辆，工作繁杂辛苦，他始终恪守本分。老话常说“在其位，谋其政”，无论岗位大小，做事踏实，待人诚恳。后来调入邦水栗木人民公社栗木仓库，负责杂粮收购管理。日复一日登记粮食、看管仓储，深知粮食来之不易，时常牵挂百姓温饱。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企业改制、人员分流，方天泽告别多年工作岗位，回乡务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回到村寨，他常年下地劳作，春种秋收，顺应天时勤恳耕耘。劳作之余，书法是长久不变的爱好，一生用过百支毛笔，家中依旧留存数十支旧笔。笔墨相伴，修身养性，在平凡日子守住内心安宁。庚子大暑时节，他提前规划自家合寿墓，亲笔在墓耳题写诗文，将一生见闻感悟尽数记录。

合寿墓左右墓耳镌刻诗文，

右耳《诗曰平生自叹》：精神爽，陶醉情操度颐华；名师指点高笔画，笔法严谨字生花，修身养性；改革开放收粮工，退休养老须发白；美丽桥城学书法，民国年代学孔孟，粮食难关读高中，文化革命进工厂。

左耳《志曰七律》：抗战胜利生慈母，东方阳光暖人心，粮食难关瓜菜代；包产到户党为民，前世所修今幸福，真诚相处度光阴；改革开放好政策，人民幸福报党恩，四代同堂一家人。

墓耳上的文字，是方天泽留给家人、留给整个村寨珍贵的文字记录。短短诗文，串联近百年时代变迁：民国求学、进厂务工、集体时期收粮工作，再到包产到户、改革开放。一代人亲历战乱、饥荒、集体生产、乡村变革，亲眼见证祖国一步步走向繁荣富强。“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老人没有惊天动地的功业，文字间由衷感恩时代、感念国家政策，朴素字句饱含真挚家国情怀。笔墨气韵悠长，文采质朴动人，正是栗木寨崇文尚艺的真实写照。

栗木寨世代聚居罗、彭、刘、陆、方、王、曾、陈、雷、杨十大姓氏，各族姓和睦共处，世代繁衍生息。方天泽与妻子罗龙林相互扶持，携手走过数十载风雨。俗语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夫妻二人同心操持家业，言传身教，把踏实肯干、忠厚待人的处世道理传给后辈。方天泽与妻子罗龙林养育三子，各凭本事勤恳创业：长子方兴春经营畜禽养殖，常年奔走集市，兼顾农耕，开挖鱼池养鱼；次子方兴勇投身基建行业，承接运输业务，踏实肯干；三子方兴平精通水电安装，闲暇修建鱼塘发展水产养殖。兄弟三人自立自强，父辈传承的优良家风代代延续。

身为父亲，方天泽十分重视家庭教育。艰苦年代物资匮乏，但他时常叮嘱子女做人要真诚踏实。以身作则，敬重乡邻、勤于劳作、坚持习字，用行动告诫后辈：身处困境不能丢掉志气，生活安稳不可忘本。父辈润物无声的教导，滋养子女成长。一家人四世同堂，和睦相守，正是众人向往的美好生活。

老人长眠凤凰山下、营上小路下方自留地。这片山林草木葱茏，清风常年吹拂，芳草常青。站在墓前放眼远眺，螺蛳壳群山连绵环抱，从前坑洼土路，如今路网四通八达；公路、拌和场坐落田坝之间。

（配图：中铁三局混凝土搅拌站远景）

 

罗伍寨、洞口田、胡家寨遥遥相望。金钟山脚下邦水河蜿蜒流淌，通往朗里、四方滩道路通畅，万亩良田铺展，山水相融，风光绵长。

（配图：走进栗木寨，村寨全景风光）

 

驻足此地，山河依旧，村寨旧貌换新颜。昔日土路崎岖，如今大道通畅；从前温饱难求，当下百姓安居乐业。新旧光景对比，令人心生感慨。“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回望方天泽老人漫长一生，从缺衣少食的艰苦岁月一路走来，亲眼见证乡村巨大变迁，饱览家乡大好河山，安享盛世光景，更让人懂得当下安稳生活来之不易。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磨难，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方天泽这一辈乡土长者，熬过物资紧缺的艰难岁月，依靠勤劳坚韧跨过重重难关。他们不求富贵，只求家人平安温饱，感念国泰民安。这份朴素心愿，便是家国稳固最坚实的根基。小家和睦，则村寨兴旺；万家安宁，则国家安定。家国情怀从来不是遥远空洞的话语，蕴藏在普通人勤恳谋生、善待亲友、感恩时代的日常之中。

反观当下，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不少年轻人没有经历过缺衣少食的艰难，容易忽视眼前来之不易的幸福。方天泽老人的一生如同一面明镜，警醒后人：所有岁月静好，离不开几代人不懈奋斗。常言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应当铭记先辈走过的艰辛道路，珍惜国泰民安的当下。传承父辈吃苦耐劳、谦和向善的品格，用心经营家庭，主动承担社会责任，尽己所能建设乡土、回馈乡里。

斯人已逝，风骨长存。岁月带走老者身影，却带不走代代相传的品格与家风。感念平生过往，赋诗寄哀：

 

凤凰山寄怀

 

厂仓辗转历征途，

履职倾心事事笃。

翰墨常随闲日暮，

凤山留品传家风。

 

【释义】

老人一生辗转水泥厂、化肥厂、栗木仓库多处岗位，对待工作尽心尽责，真正做到做一行、爱一行；闲暇之时坚持挥毫练字，笔墨陪伴漫长岁月，如今安然长眠凤凰山下，他勤勉踏实的品行与优良家风，持续在邦水栗木寨代代相传。

一方凤凰山，安放故人风骨；数行墓耳诗文，记载百年沧桑。方天泽公走完八十七载人生路，回归故土青山。扎根栗木寨数十春秋，半生风雨阅历化作人生财富，平凡一生见证时代变迁，蕴藏着父辈的责任担当、醇厚家风与朴素家国情怀。愿后辈铭记先辈艰辛，传承良善家风，珍惜眼前盛世光景，脚踏实地，向阳前行。

 

2026.08.16 于邦水栗木寨

 

作品简介

本文是扎根黔南乡土、情真意切的纪实散文。文章依托邦水栗木寨山水人文，围绕凤凰山乡愁底蕴，追忆八十七岁乡贤方天泽公平凡而厚重的一生。方天泽公常年居于邦水栗木寨，生于1940年，饱经世事，时常以自身经历教导后辈守正向善。文中记述栗木寨由来、邦水古寨古井传说、清代石碑坊人文故事，描绘乡土发展图景；还原旧时乡村生活，实录村寨停车场建设、作协采风、罗氏宗亲文化选址等乡土实事。结合方天泽生平、墓耳诗文与后辈传承家风的事迹，串联数十年时代变迁。作者以怀人寄情，赞颂普通人勤勉向善的品格、淳朴家风与家国情怀，回望岁月艰辛，展现乡村新貌，启迪后人珍惜当下。文章乡土气息浓郁，融风物、民俗、人物于一体，兼具文学美感与乡土史料价值。

作者近影：2026年8月15日，送别八十七岁方天泽老人上山安葬完毕，一行人下山归来。作者罗祖文伫立在栗木寨门前田坝良田间留影，遥望远山苍翠的凤凰山，感念故人一生历程，心中满怀追思与缅怀。

 

作者介绍：罗祖文，又名彭应文、彭万文，贵州都匀绿茵湖街道邦水村（栗木寨）布依族，60后中共党员，大学专科学历。系都匀市作家协会会员，曾为贵州省散文学会会员；曾任职于墨阳完小、墨冲区教育办、都匀三小、都匀市创建办（后为市精神文明建设中心），担任区（镇）语数体教研员、镇教育工会主席、市创建办信息科科长。兼任都匀市政协七届委员、市教育工会宣传委员、市教师阅读写作协会副秘书长、都匀晚报通讯员，贵州省中等师范函授学校墨冲区中函班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贵州省军区都匀陆军预备役步兵师工兵营营部书记。先后借调至墨冲镇政府、都匀市委宣传部、市教育局、黔南州委组织部。获国家体育总局与教育部联合表彰、中国教育学会“优秀农村中学语文教育工作者”及黔南州“宣传思想工作先进工作者”等称号。2021年退休。在国家、省、州、市级媒体发表作品2000余篇。2020至2026年度，连续获评都匀市作家协会“优秀会员”（2020—2023年度为唯一获得者）。

 

（注：来稿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