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岁月在石阡的时光里流连

 

作者：牧之

 

走进石阡

有我们魂牵梦萦的乡愁

有岁月沧桑斑驳的密码

演绎祖先们经历的风雨涅槃，跌宕人生

让我们心潮的涛浪卷起千堆雪

——题记

 

1

 

秋风，在钟灵山取走了孤枝残叶

我们在仙人街与张三丰撞了个满怀

那些在晨钟暮鼓中推杯换盏的仙人们

在一个短暂的旧时光里默诵经书

我们缓慢的脚步，随缥缈的幻境驻足

 

藏在岁月背后的马蹄声碎

在暮色苍茫中，漫过芳草萋萋

和我们魂牵梦萦的老屋

在燕子的啁啾里，择吉日

挑回一担仙人街装满月光的仙水

 

2

 

一场雪，隐藏在岁月的背后

仙人街那些关于仙人们转瞬即逝的传说

在我们心灵的深处，和空寂的山谷

演绎着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一壶浊酒，在我们的谈风论雨中

和一座山，和一片云，和一缕风

穿越时空的隧道，在一朵雪花

在一场大雪中翻阅祖先们的旧事

让我们词语的行囊里有月上柳梢头

 

3

 

空山新雨后，我们熟悉的鸟鸣

在佛顶山的古道上布满玄机

而我们头顶的白云正在天上神游

那些寂静的流水，在佛顶山的褶皱里

和岁月幽暗，把我们的迷茫撂下

 

山下那条波澜不惊的小河

有戏水的鸳鸯，在孕育新的春天

于是，正在石阡岁月里流连的我们

有依偎的温暖，在时光里不断延续

 

4

 

不舍西下的夕阳

让霞光，挽住了石阡古道的西风瘦马

我们便在佛顶山上栉风沐雨

而祖先们被岁月拉长的背影

挡住了我们凌乱的心绪

那些在山间铃响中逝去的马帮

和马蹄，深陷在岁月厚重的落叶里

 

眺望故乡的方向

我们在乡愁中不断探寻的风花雪月

和一片落叶，把春花秋月隐藏

我们只有伫立在石阡的长亭外古道边

让一棵歪脖子树，为我们指点迷津

 

5

 

秋雨，在楼上古寨布满了岁月的密码

那些夜归的游子，在一座山的路口

等秋风扫落叶，等人约黄昏后

让大山撕裂的声响，在母亲的白发里

和一缕炊烟，抚摸岁月里的悲欢离合

 

我们内心的潮汐，有荒凉蔓延

游子们的远方，有八千里路云和月

伴着祖先秦时的明月和汉时的关

在不变的灯火阑珊处

辟出一片我们内心的皈依之地

 

6

 

在石阡，我们把思念的酒盛满

石坎沧桑斑驳的古树，有神鹰飞临

那些逝去的金戈铁马隐没在岁月的背面

那些与我们有缘的祖先们的陈年旧事

和摇曳的清风，看飘落的花瓣面壁修行

 

我们在折返密林深处，迷路的的忐忑

在叩问石坎每一棵古树，路在何方

一截朽木和一丛荆棘告诉我们

夕阳中的一缕霞光，就是明亮的出口

若隐若现的迷踪，就是祖先指点的迷津

 

7

 

在石阡古老的隘口，春风浩荡

一条突然跃出水面的鱼

把我们与祖先的告别逼向远方

岁月的河流，在雾中撞疼了我们

与故乡的对视，在一片月光中

让我们心潮的涛声卷起千堆雪

 

月色如水，我们在石阡的古驿道上

挽留走丢的时光，岁月的惊涛拍岸

在我们所知道的河流里，等风起云涌

那些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游子

在一棵树下，等一场暴雨如注

天空的闪电，有祖先千年的密码闪现

 

8

 

行走在石阡的古道，有风来有雨去

有岁月的乱石穿空，有孤独与空旷

在一缕生长万物的阳光滋润下

我们躬身拾起祖先丢失的背影

让在彼岸的岁月和在此岸的时光

交融成黎明的寓言，拒绝喧嚣

 

野渡无人，我们随记忆的风

与旋转的时光，在斑驳的老屋

和老人们围炉煮酒，和无声的岁月

把酒言欢，推心置腹

直到祖先们阑珊的江湖风生水起

 

9

 

在佛顶山，云深已经不知处

我们只有穿透烟雨和云雾

在石阡一条溪流的春夏秋冬里

不断地风里来雨里去，和一滴水

和一块荒凉的石头，在一声鸟鸣中

写诗、喝酒、怀旧、放歌……

 

不必回首，岁月知道我们的行踪

一只鸟的飞翔也有我们的方向

石阡盘山的路，有沟壑缠绕

我们必须懂得转弯，懂得迂回

甚至有勇气倒下，直到山那边的风景

有山花烂漫，有蝴蝶翻飞

 

10

 

我们与岁月在石阡的时光里流连

暗夜里生出的涟漪，与我们邂逅

石阡那一段段沉默的方言

而那只在故乡树梢探头的小鸟

从祖先们沉默的地方起飞

 

时光深处，依然有岁月的辽阔

我们不再孤独，我们描述生活的迟疑

已经如同我们迷恋的诗歌

在石阡的小河流水、大街小巷

叩响岁月的和谐，渡入风声雨声

之后，在石阡燃起的篝火里

让岁月涅槃，让时光重生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