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永远的缅怀

——浅析高扬诗作《清明追思：祭奠一个老八路——我的父亲》

 

作者：史映红

 

清明节这一天，整个心是灰暗的惆怅的忧伤的，我深信很多人的心应该与我一样，这个时候细品慢读高扬的诗《清明追思：祭奠一个老八路——我的父亲》，脑际萦绕着许多古代文人墨客关于写清明节的诗句：“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莺”，（南宋·吴惟信《苏堤清明即事》）；“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南宋·高翥《清明日对酒》）；“朝作轻寒暮作阴，愁中不觉已春深。落花有泪因风雨，啼鸟无情自古今”，（明·屈大均《壬戌清明作》）。

来看第一节，高扬用运了“细雨霏霏、泪眼婆娑、穿透薄雾、天上的一块云、一颗星、微风回应”等词句，营造了一个忧伤凄楚和悲痛萧冷的氛围，把对故去亲人的思念与怀想写得淋漓尽致，这种思念与怀想能寄托于谁？谁又能担当起这么重这么沉这么巨大的思念与怀想？真的没有，只能是“天上的一块云”或者“一颗星”；并且我想“天上的一块云”或“一颗星”已经收到了这份迫切而重要的信息，要不为什么“细雨霏霏下不停”呢？

第二节高扬在我们面前铺排了一幅排山倒海或气贯长虹，慷慨激昂或跌宕起伏，炮火连天或枪林弹雨，艰苦卓绝或前赴后继的宏大战争场景。这个场景我们是熟悉的，但我们熟悉仅仅来自电影、电视剧或相关文字，是那么浮光掠影和粗浅肤浅，是那么浅尝辄止和浅薄浅陋。谁都知道，真正的“倭寇”穷凶极恶，灭绝人性，真正的鬼子惨无人道，丧心病狂，真正的侵略家国破碎，焦土万里。而我抗日官兵当时缺衣少穿，缺枪少弹，只能以巨大的勇气和无数的牺牲与凶残敌人僵持、周旋、战斗。

三四五节，众所周知，经过八年艰苦卓绝、千难万险地抗战，终于打败了日本侵略者，抗战的硝烟刚刚散去，抗日的炮火刚刚停息，蒋介石立即抢占胜利果实，悍然挑起内战，我八路军、新四军又投入到声势浩大的解放战争中。“您战淮海/奔袭百里/过长江/乘风破浪/挺进巴山蜀水/昼夜行军”“您深入群众/了解民意/拉家常/宣传党的方针/搞土改/分田地”“您服从命令/随剿匪小分队/深入大小凉山/剿灭残匪/腹部受伤/弹片伴您终生”，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勇往直前、奋不顾身的“八路军”，是一个义无反顾、奋勇争先的无畏战士，是一个深入基层、访贫问苦的人民公仆，是一个走村入户、克己奉公的老百姓的好干部。

读到“腹部受伤/弹片伴您终生”这两句，我非常感动，我们经常被一只小虫子吓得惊叫连连的时候，被一个小伤小痛折磨得龇牙咧嘴的时候，而我们的革命先辈“腹部受伤/弹片伴您终生”。我们感动于无数革命先辈和人民英雄惊天地泣鬼神的革命意志和无与伦比的巨大牺牲。记得热播剧《沉默的荣耀》里陈宝仓将军的饰演者那志东说的一句话：“我们总是怪历史书太薄，无法装得下他们的伟大，随手一翻，便是他们的一生。一代人替我们打了几代人的仗，一代人替我们吃了几代人的苦”。

我们不得不承认，当下是一个容易忘记历史和往昔的时代，是一个容易忘记革命先辈和人民英雄的时代，是一个物质财富极其丰富但精神财富又渐渐流失的时代，是一些极少数人、或者说不怀好意的人以嘲弄往昔、颠覆历史、调侃英雄、揶揄先烈、讥讽先辈等，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实在让所有有良知的中国人痛心疾首，义愤填膺，深恶痛绝。2015年9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颁发“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纪念章仪式上发表重要讲话：“近代以来,一切为中华民族独立和解放而牺牲的人们，一切为中华民族摆脱外来殖民统治和侵略而英勇斗争的人们，一切为中华民族掌握自己命运、开创国家发展新路的人们，都是民族英雄，都是国家荣光。中国人民将永远铭记他们建立的不朽功勋”！

诗人高扬在清明节既是“祭奠一个老八路——我的父亲”，也是祭奠和缅怀无数的人民英雄和革命先辈，以一颗虔敬虔诚的心。英雄战斗和永生的地方，就是我们的来处，就是我们的历史，就是我们的文化，就是我们的根脉，也是我们这个党、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自信的源泉。为英雄立传，为民族立心，为社会铸魂，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作为每一个华夏儿女，我们永远要把爱戴的目光给他们，把崇高的敬仰与敬意给他们，把无与伦比的感恩与感激给他们，把世世代代的缅怀与传承给他们。

 

清明追思

祭奠一个老八路——我的父亲

 

作者：高扬

 

细雨霏霏下不停

清明又至

泪眼婆娑

穿透薄雾望去   

试图看见您的身影

您是天上的一块云

还是一颗星

微风回应

是云也是星

 

回望烽火连天的岁月

鲁西南大地

抗日声浪正烈

您怀揣国仇家恨

加入八路军行列

抗击倭寇

解救百姓

为突破封锁线

鏖战三天三夜

艰苦卓绝

 

抗战胜利

民族觉醒

还果实于人民

乘胜追击

您战淮海

奔袭百里

过长江

乘风破浪

挺进巴山蜀水

昼夜行军

 

巴蜀解放

人民翻身

您深入群众

了解民意

拉家常

宣传党的方针

搞土改

分田地

人民好不欢喜

 

敌人垂死挣扎

盘踞西南一隅

袭击政府

烧杀抢掠

您服从命令

随剿匪小分队

深入大小凉山

剿灭残匪

腹部受伤

弹片伴您终生

 

您是英雄

更是一位称职的父亲

用肩做梯

把子女高高托起

用言行为我们引路

教育我们如何做人

何谓父亲的担当

何谓陪伴远行

这就是您最无私的馈赠

父亲，您的爱

是我一生的财富

取之不尽的勇气

 

作者简介：

高扬：西藏诗人，在高原工作多年，曾任西藏自治区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有多篇作品在报刊和文学公众平台发布。

 

史映红，男，70后，甘肃庄浪县人，笔名桑雪；在西藏部队服役21年；曾在《文艺报》《诗刊》《解放军报》《青年文学》等发表各类作品1000余篇；出版诗集《西藏，西藏》等4部，传记文学《吉鸿昌：恨不抗日死》等，评论集正在出版中；曾就读鲁迅文学院第19届高研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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