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中俊诗歌的多元化诗质结构价值论析

——以《山阳道，魏风》组诗为例

 

作者：陈泽亮（安徽）

 

所谓诗质结构，指的是一位诗人在其诗中所呈现的学理元素。

不同类型的诗人在其诗中所呈现的学理元素是完全不同的。

现实主义诗人在其诗中往往只呈现一种学理元素。这种学理元素要么是美学视角的热爱，要么是美学视角的憎恨。

象征主义诗人在其诗中一般是呈现两种学理元素。这种学理元素要么是文学视角的意象象征，要么是美学视角的情绪氛围。

现代主义诗人在其诗中经常都呈现多元的学理元素。这种多元的学理元素既可有文学的，也可有史学的，更可有哲学的。

正如海德格尔所说:"在好的诗歌里，必然有生命的，活生生的东西存在。"

当代著名现代主义诗人何中俊先生所创作的诗歌就属于呈现多元学理元素的好的诗歌。

这类呈现多元学理元素的诗歌就是多元化诗质结构的诗歌。

那么，何中俊先生在其所创作的现代主义诗歌中呈现了哪些多元化的诗质结构呢？

本文就以他近日所创作的《山阳道，魏风》组诗为例，开展三个向度的论析。

 

一

 

我们在读何中俊先生的这组《山阳道，魏风》诗作时，可能会遇到两种困境:一是眼有迷失。就是感觉到结构复杂，意思晦涩；二是心有震动。就是强烈地感受到何中俊先生的这组现代诗作中有一种平行交叉的内在结构。

这种内在结构，正在于何中俊先生的这组现代诗中，有三个级:一是文学的级:描述人物性格，达到认知；二是史学的级:总结时段特征，达到规律；三是哲学的级:追求哲学升发，达到哲理。

这三个级把何中俊先生复杂丰富的学理元素统一成一个内在和谐的多元化诗质结构。

首先说文学的级。

从文学的级来说，何中俊先生所创作的《山阳道，魏风》组诗的艺术价值就是塑造了历史名人的经典性格。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何中俊先生所创作的《山阳道，魏风》组诗就是用诗写史人。

《山阳道，魏风》是诗人用诗句勾描的"竹林七贤"七幅性格画。

何中俊先生所创作的《山阳道，魏风》组诗中的"竹林七贤"到底具有哪些性格特点呢？

归纳起来，共有三类性格特点:一是追求真性情；二是追求高智商；三是追求美仪容。

比如，"竹林七贤"中的嵇康、阮籍、阮咸是属于追求真性情的性格。

以《山阳道，嵇康》为例，我们就能发现嵇康追求真性情的性格。

在《山阳道，嵇康》中，我们既可感受到嵇康"铁锤敲在砧板上，星斗溅落/ 叮当叮当，向秀忙把铁坯/翻过来，一炉红光/照着嵇康高高耸起的颧骨/像道左峻峙的山影/旁侧，悬空的绝壁有飞瀑纵身而下/叮当，道上车辚辚/叮叮当，山外马萧萧/叮叮当当，嵇康换调换了左右手/马蹄声声，流星起落/剑坯从炉中抽出/手扬，身倾，不露形色。"这种劳动情境下的服从内心，这种服从内心就是对真性情的关注；又可感受到嵇康"向着夜空问/从哪里来？/从来处来！/往何处去？/向去处去!/他以手拭剑，朗声道：快哉快哉/剑击砧板，广陵散，随风而起"这种劳动情境下的自由向往，这种自由向往就是对真性情的渴望。

以《山阳道，阮籍》为例，我们就能发现阮籍追求真性情的性格。

在《山阳道，阮籍》中，我们既摸到了阮籍"河山依旧。山阳道暴晒在烈焰中/叔夜，我用我头换你琴吧/赶到东市的阮步兵，终究迟了一步/ 这是一场没有送别的送别/求仁的人，都有一副好心肠"这种送别友人前的仁人慈心，这种仁人慈心是对真性情的期盼；也听到了阮籍"放开驽马的缰绳/竹林萧萧，每一个山影/都是一个个死去又活过来的壮士/壮士不惧死，壮士们啊最怕的是生/ 生在这曲折破碎的末世/ 生在这乱石嶙峋，浊流河断的蓬山/他要用血，一步步洒完这无尽的山道/他要用骨头，一寸寸堆满这月下的竹林/直到路尽，人穷，月隐，神退"这种送别友人中的豪情壮语，这种豪情壮语是对真性情的宣誓；更看到了阮籍"阮步兵抛下车辕，旷山，荒野/还家，他闭柴扉，煮山茅，借一把月光/洗了又洗，这里里外外溃败的伤口/每一块砖头都沁满了鲜血/在月光下，星光替他打开了兄长的家书/阮步兵，用双手从自己的身体里/ 掏出一条条丝线，掏出/一节节锁链，一节节碎片般的肋骨"这种送别友人后的坚强形象，这种坚强形象是对真性情的刻画。

以《山阳道，阮咸》为例，我们可以发现阮咸追求真性情的性格。

在《山阳道，阮咸》中，我们既惊呀于阮咸"万古的长夜，睁开了眼睛/身份即将揭晓/谜团也将水落石出/草木之色无觅处/所谓的英雄气概/只是一些玩笑，无伤大雅/一次次谢幕的人/还在固定的场景中，等待返场"这种不拘礼法者的蔑视世俗，这种蔑视世俗就是对真性情的放达；又欣慰在阮咸"这流水的人间/不过是鸡鸣，或者狗盗/ 四柱十二弦/仲容啊，这未世/还有几人能辨出，你的弦外之音"这种淡然看待者的人生态度，这种人生态度就是对真性情的热爱。

又如，"竹林七贤"中的王戎、山涛是属于追求高智商的性格。

以《山阳道，王戎》为例，我们可以发现王戎追求高智商的性格。

在《山阳道，王戎》中，我们既能感受到王戎"每一粒米，都要用力滋长"做人的成长智慧；也能感受到王戎"时光苦短，时不我待/做一个凿璧偷光的人/不浪费上天给予的每一分天赋/ 时光不曾负了卿卿/时光又曾误了卿卿/是一份光，就要发十分热"做人的管理智慧；还能感受到王戎"没人懂你，痴狂的执念/和对自我的吝惜/人不惜命，天就不假年"做人的自励智慧；更能感受到王戎"对自己下手要狠/对别人，留一份最大的宽慰/你就是那一粒米/喂饱一个王朝的饥肠/长大了的人，才能与一个时代/同兴衰，共短长"做人的待人智慧。 以《山阳道，山涛》为例，我们可以发现山涛追求高智商的性格。

在《山阳道，山涛》中，我们既看到了山涛所面对的"木屐破了，道袍被榛桧/拉开了左袖/山巨源的脸色依然像楠木雕刻/又裱上了一层月光的银/身后的洛阳，已被大雪掩埋/琴声从山左绕过山右/像是追随它的脚步，又仿佛/被雄兵追杀/这茫茫的天地"的恶劣生存环境。这种恶劣生存环境带来两个影响:一是为人失志；二是为人失序；又看到了山涛所采取的"奔，才能揭示最终的答案/这苍山，这深流，这巨兽一样的夜空/使他像一朵绝意下沉的花朵/打开肢体和耳朵/沉下来/直抵那个声音的源头/直到他成为一条鱼，贴近波心/在时代的湍流里，山涛/像一块泰山石，坐了下来"的智慧生命方式。这种智慧生命方式就是两个层面:一是要有"奔，才能揭示最终的答案"的为人勤恳；二是要有"像一块泰山石，坐了下来"的为人气量。

再如，"竹林七贤"中的刘伶、向秀是属于追求美仪容的性格。

以《山阳道，刘伶》为例，我们可以发现刘伶追求美仪容的性格。

作为一个丑男，刘伶为什么能在以貌取人的汉未魏晋成为"竹林七贤"的名士呢？

其中的秘密就是他对美仪容的追求。

东晋的书法家王羲之认为，所谓美，不仅是外形的漂亮，更是气质的高贵。

刘伶追求的美仪容就是这种气质的高贵。

在《山阳道，刘伶》中，我们既能感受到刘伶"酒中君子/前有嵇叔夜，后有刘伯伦/山巨源的小杯里，装着大乾坤/王濬冲的陶罐/放着一个王朝的安稳"作为名士的游戏人生态度，这种游戏人生态度是身处混乱时代一个人的觉醒，这种觉醒是气质高贵的生存风采，因为有气质高贵的生存风采，所以仪容就真美；又能感受到刘伶"鹿车呀你知道/这人间的路有多么漫长/借一盏淡酒，将这肉身/细细地煎/铁锹划过的天空/稻子们，深深地弯下了腰/千百年了，总有一回/等我醒来/世界，换了模样/走出山阳的人，不再悲怆"作为名士的超然生死观念，这种超然生死观念是身处混乱时代一个人的应对，这种应对是气质高贵的生命风采，因为有气质高贵的生命风采，所以仪容就真美。

以《山阳道，向秀》为例，我们可以发现向秀追求美仪容的性格。

在《山阳道，向秀》中，我们既能看到向秀"笛子像个老妇人，哭的没有一丝力气/向子期从一个黄昏/走向另一个黄昏。站在山阳故道上/像一个老渔夫，他手里攥着/一张打捞多年的旧渔网"的人生姿态，这种人生姿态是替身处乱世的人们塑造一个灵魂不死的榜样，这种灵魂不死的榜样是美仪容的形象美；又能看到向秀 "炉火就要熄灭，《庄子》即将注毕/ 青白眼睥睨天下/从皇家园子里逃出来的人/ 二十天了，还没醒来/菜畦里，有人与蝴蝶和光同尘"的精神引领，这种精神引领是为身处乱世的人们寻找的一条安抚心灵的道路，这秋安抚心灵的道路是美仪容的心灵美；更能看到向秀"天下，皆是失路之人/剑柄已经锈尽，青苔爬上了门楣/ 倾尽半个身子的柳树/ 也没扶起一缕春风/谁的清白，能扶大厦于将倾"的责任担当，这种责任担当是向身处乱世的人们发出的一句令人深思的呐喊，这种令人深思的呐喊是美仪容的声音美。

梁宗岱先生说过:"一首有生命力的诗的创造也必然是诗人的自我与人格的创造。"

 

二

 

其次说史学的级。

从史学的级来说， 何中俊先生所创作的《山阳道，魏风》组诗的认知价值就是呈现了历史时域的阶段特征。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何中俊先生所创作的《山阳道，魏风》组诗就是用诗说史规。

《山阳道，魏风》是诗人用性格勾勒的"魏晋风度"三幅风尚画。

诗人何中俊用《山阳道，魏风》所塑造的"竹林七贤"的经典性格为我们勾勒了"魏晋风度"的哪三幅风尚画呢？

归纳起来，"魏晋风度"的三幅风尚画就是"竹林七贤"所凸显的三大经典性格，那就是:"竹林七贤"中嵇康、阮籍、阮咸为代表所隐喻的真性情风度；"竹林七贤"中王戎、山涛为代表所隐喻的高智商风度；"竹林七贤"中的刘伶、向秀为代表所隐喻的美仪容风度。

以"竹林七贤"为代表所凸现的"魏晋风度"并不是空泛的外秀概念，而真有细节的价值取向。

比如，"魏晋风度"之一的真性情的价值取向就是嵇康所代表的"向往自由"、"服从内心"、阮籍所代表的"渴望真情"、阮咸所代表的"蔑视世俗"四个价值取向。

又如，"魏晋风度"之二的高智商的价值取向就是王戎所代表的"崇尚学问"、山涛所代表的"涵养雅量"两个价值取向。

再如，"魏晋风度"之三的美仪容的价值取向就是刘伶所代表的"风彩人生"、向秀所代表的"热爱自然"两个价值取向。

诗人何中俊像里尔克那样，做到了"去倾听事物内部的生命。"

 

三

 

最后说哲学的级。

从哲学的级来说，何中俊先生所创作的《山阳道，魏风》组诗的文献价值就是挖掘了历史特征的重大意义。

从这个视角上来说，何中俊先生所创作的《山阳道，魏风》组诗就是用诗论史道。

《山阳道，魏风》是诗人用风尚勾画的"中国智慧"两幅文化画。

诗人何中俊用《山阳道，魏风》所隐射的"魏晋风度"的三大风尚为我们勾画了"中国智慧"的哪两幅文化画呢？

归纳起来，一张是以"竹林七贤"为代表的魏晋名士从人格塑造到人生感受的"中国智慧"文化画。如果说，在魏晋以前，人们只讲孔孟的人格塑造，那么，到了魏晋，孔孟之道就失去了主流。人们看重的主流是老子与庄子。表现为人生感受就是两个层面:一是老子的人生智慧。这种人生智慧就是"竹林七贤"王戎所代表的"崇尚学问"、山涛所代表的"涵养雅量"两个价值取向；二是庄子的人生态度。这种人生态度就是"竹林七贤"嵇康所代表的"向往自由"、"服从内心"，阮籍所代表的"渴望真情"、阮咸所代表的"蔑视世俗"四个价值取向；一张是以"竹林七贤"为代表的魏晋名士从社会融入到自然回归的中国智慧文化画。这种从社会融入到自然回归是有信仰与社会两个原因引起。一是信仰的转变导致了主观回归。魏晋之前的孔孟也讲自然，但他们讲自然，只是为了讲道理。但是"竹林七贤"名士讲的自然，是真自然。因为他们所崇尚的道家就是求真的。所以，他们在心理上愿意回归。二是社会的污浊导致了客观回归。为什么要从社会回归自然呢？对于以"竹林七贤"当代表的魏晋名士来说，除了主观上的求美，还有客观上的求活。这是因为当时的社会太丑陋了。因此，从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解唯物主义来说，这些名士的行为也是被迫无耐。"竹林七贤"中的刘伶就是突出的代表。他一生不愿融入社会做官，只愿回归自然修心，最终老死于竹林。

李金华曾宣布:"我的诗是个人灵感的记录表。"

在我看来，《山阳道，魏风》组诗就是诗人何中俊个人灵感的记录表。

 

附：

 

《山阳道，魏风》（组诗）

 

一、山阳道，嵇康

 

铁锤敲在砧板上，星斗溅落

叮当叮当，向秀忙把铁坯

翻过来，一炉红光

照着嵇康高高耸起的颧骨

像道左峻峙的山影

旁侧，悬空的绝壁有飞瀑纵身而下

叮当，道上车辚辚

叮叮当，山外马萧萧

叮叮当当，嵇康换调换了左右手

马蹄声声，流星起落

剑坯从炉中抽出

手扬，身倾，不露形色。向着夜空问

从哪里来？

从来处来！

往何处去？

向去处去!

他以手拭剑，朗声道：快哉快哉

剑击砧板，广陵散，随风而起

 

二、山阳道，阮籍

 

河山依旧。山阳道暴晒在烈焰中

叔夜，我用我头换你琴吧

赶到东市的阮步兵，终究迟了一步

这是一场没有送别的送别

求仁的人，都有一副好心肠

放开驽马的缰绳

竹林萧萧，每一个山影

都是一个个死去又活过来的壮士

壮士不惧死，壮士们啊最怕的是生

生在这曲折破碎的末世

生在这乱石嶙峋，浊流河断的蓬山

他要用血，一步步洒完这无尽的山道

他要用骨头，一寸寸堆满这月下的竹林

直到路尽，人穷，月隐，神退

阮步兵抛下车辕，旷山，荒野

还家，他闭柴扉，煮山茅，借一把月光

洗了又洗，这里里外外溃败的伤口

“每一块砖头都沁满了鲜血”

在月光下，星光替他打开了兄长的家书

阮步兵，用双手从自己的身体里

掏出一条条丝线，掏出

一节节锁链，一节节碎片般的肋骨

 

三、山阳道，山涛

 

木屐破了，道袍被榛桧

拉开了左袖

山巨源的脸色依然像楠木雕刻

又裱上了一层月光的银

身后的洛阳，已被大雪掩埋

琴声从山左绕过山右

像是追随它的脚步，又仿佛

被雄兵追杀

这茫茫的天地

奔，才能揭示最终的答案

这苍山，这深流，这巨兽一样的夜空

使他像一朵绝意下沉的花朵

打开肢体和耳朵

沉下来

直抵那个声音的源头

直到他成为一条鱼，贴近波心

在时代的湍流里，山涛

像一块泰山石，坐了下来

 

四、山阳道，向秀

 

笛子像个老妇人，哭的没有一丝力气

向子期从一个黄昏

走向另一个黄昏。站在山阳故道上

像一个老渔夫，他手里攥着

一张打捞多年的旧渔网

 

炉火就要熄灭，《庄子》即将注毕

青白眼睥睨天下

从皇家园子里逃出来的人

二十天了，还没醒来

菜畦里，有人与蝴蝶和光同尘

 

天下，皆是失路之人

剑柄已经锈尽，青苔爬上了门楣

倾尽半个身子的柳树

也没扶起一缕春风

谁的清白，能扶大厦于将倾

 

五、山阳道，刘伶

 

酒中君子

前有嵇叔夜，后有刘伯伦

山巨源的小杯里，装着大乾坤

王濬冲的陶罐

放着一个王朝的安稳

鹿车呀你知道

这人间的路有多么漫长

借一盏淡酒，将这肉身

细细地煎

铁锹划过的天空

稻子们，深深地弯下了腰

千百年了，总有一回

等我醒来

世界，换了模样

走出山阳的人，不再悲怆

 

六、山阳道，王戎

 

每一粒米，都要用力滋长

时光苦短，时不我待

做一个凿璧偷光的人

不浪费上天给予的每一分天赋

时光不曾负了卿卿

时光又曾误了卿卿

是一份光，就要发十分热

没人懂你，痴狂的执念

和对自我的吝惜

人不惜命，天就不假年

对自己下手要狠

对别人，留一份最大的宽慰

你就是那一粒米

喂饱一个王朝的饥肠

长大了的人，才能与一个时代

同兴衰，共短长

 

七、山阳道，阮咸

 

万古的长夜，睁开了眼睛

身份即将揭晓

谜团也将水落石出

草木之色无觅处

所谓的英雄气概

只是一些玩笑，无伤大雅

一次次谢幕的人

还在固定的场景中，等待返场

这流水的人间

不过是鸡鸣，或者狗盗

四柱十二弦

仲容啊，这未世

还有几人能辨出，你的弦外之音

 

参考文献

1、李泽厚:《美的历程》,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

2、郑敏:《诗歌与哲学是近邻》，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3、易中天:《中国人的智慧》，上海文艺出版社，2018年版。

 

诗人简介

何中俊，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协会员、中山市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每天一首原创诗”诗歌运动发起人，中国诗歌网“现代诗歌”栏目首席版主，主任编辑。作品见《诗刊》，《星星诗刊》，《诗歌选刊》，《诗歌月刊》，《作品》等国内外报刊。出版有:散 文 集：《路上开放的丁香》报告文学：《王道》。诗 集：《在水之湄》、《一只蚂蚁的悲伤》、《乡俗物语》、《飞奔的石头》、《一个城市的艳遇》、《远山的寂静》、《刽子手》、《春天的草垛》、《一朵花的高度》、《坐在时光的码头上》。《当代精英文学》顾问。

 

评者简介:

陈泽亮，中共党员，中国先秦史研究会与国语双语研究会理事，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会员,安徽省家庭教育研究会会员，安徽省省级家庭教育名师，安徽省教育厅关工委家庭教育五老报告团入库专家，安徽省教育厅关工委中小学家庭教育指导专家，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安徽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安徽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安徽省散文家协会会员，安徽省当代诗歌研究会会员。

 

（注：来稿已获作者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