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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届“施耐庵文学奖”颁奖典礼在江苏兴化举行

第四届“施耐庵文学奖”颁奖现场
 
获奖作家合影

 
第四届“施耐庵文学奖”颁奖典礼在江苏兴化举行
 
  11月20日下午,第四届“施耐庵文学奖”颁奖典礼在施耐庵故乡江苏兴化举行。中国作协副主席徐贵祥,江苏省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汪兴国,江苏省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钟山》主编贾梦玮,江苏省作协副主席、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汪政,中华文学基金会副秘书长安亚斌,施耐庵文学院院长费振钟,中共兴化市委书记叶冬华,中共兴化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刘春龙,以及第四届“施耐庵文学奖”评审委员会代表和获奖作者参加活动。
 
  徐贵祥在致辞中谈到,荣获本届“施耐庵文学奖”绝非易事,获得提名的20部文学作品中既有虚构文学,也有非虚构文学,各有特色和风格,是近年来长篇叙事文学的重要收获。兴化自古是人文荟萃人才辈出之地,施耐庵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兴化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施耐庵巨大的文学成就、深远的历史影响以及兴化籍作家在当代文坛的突出成就,为该奖项的设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施耐庵文学奖的设立及其发展,为我国长篇叙事文学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汪兴国表示,兴化底蕴深厚,人杰地灵,文学传承生生不息,已经成为江苏省乃至全国文学版图重要的文学力量。近年来,兴化在推动文学发展繁荣方面采取了一系列有效举措,特别是举办“施耐庵文学奖”,在全国文学界的影响力日益扩大,为构筑江苏文艺精品创作高地发挥了积极作用。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对文化建设高度重视,从战略和全局上作了规划和设计,明确提出到2035年建成文化强国。全省文学工作者要深入学习贯彻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和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江苏的重要讲话精神,以新思想、新理念指导现代化建设新征程下的文学事业和文学工作,更加鲜明地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努力创作出无愧于时代与人民、思想性与艺术性相统一的精品力作。
 
  叶冬华谈到,兴化作为里下河地区的一颗明珠,有着悠久的历史渊源、深厚的文化底蕴,在文学艺术方面名人辈出、成就卓著,一批又一批从兴化走出去的文学名家和追逐梦想的本土作家,支撑起中国文坛独特的“兴化文学现象”。“施耐庵文学奖”由兴化市人民政府于2011年设立,旨在推动汉语长篇叙事的创新与繁荣,进一步提升汉语长篇叙事作品的世界地位,在海内外具有重要影响力。本届“施耐庵文学奖”获奖者,既有著作等身的知名作家,也有本土成长的文学新秀,希望评委会继续坚守文学的审美理想,将“施耐庵文学奖”打造成作家期待、读者信赖的文学品牌。
 
  本届“施耐庵文学奖”由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阎晶明,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吴义勤共同担任评审会主席,陈晓明、丁帆、汪政、南帆、李国平等15位专家和学者共同完成评审工作。今年4月启动作品征集活动,通过提名、评审产生获奖作品。评选范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之间的作品。每一位评委都认真阅读了参评作品,并进行了多次讨论。今年10月,经过多轮投票,阿来的《云中记》、范小青的《灭籍记》、叶兆言的《南京传》、麦家的《人生海海》、叶舟的《敦煌本纪》等5部作品获奖。兴化本土作家王玉兰的《玉兰和她的孩子们》获得特别奖。
 
  颁奖现场,阿来、叶舟、叶兆言、范小青、王玉兰,以及代麦家领奖的“麦家教你读书”主编黄双双发表获奖感言。阿来分享了创作《云中记》的背后故事,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后阿来并没想过要写小说,直到十年后的地震纪念日,成都全城警笛声大作,阿来“想起在地震中失去的那么多生命,不禁热泪盈眶。我觉得开写的时刻,真正到来了。”叶舟表示《敦煌本纪》试图“为敦煌立传,为中国说书”,塑造了丝绸之路上的“一百零八将”,讲述祁连山下的英雄少年,是他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小说,从这个角度来讲,《敦煌本纪》的精神源头很有可能来自施耐庵等文学巨匠和更广阔的大千世界。叶兆言表达了对施耐庵的敬意,他认为施耐庵是写作者们的楷模和表率,写作本质上是一件寂寞的事情,因为寂寞和不得志,施耐庵写出了让人惊叹的《水浒传》,成为古典文学中一部非常了不起的作品。
 
  兴化本土作家王玉兰曾做过农民工,跑过船运,卖过服装,50多岁才再次拿起笔开始文学创作。“兴化有着良好的文学创作氛围,为许许多多基层作者提供了写作的空间和展示自己的平台,我的写作离不开兴化,在兴化,不是我一个人在写作,像我这样的写作者,还有很多。”王玉兰说。
 
  据悉,本届“施耐庵文学奖”的颁奖活动是今年第二届“施耐庵文学节”的系列活动之一,颁奖活动期间,还举行了“中国文学之乡”授牌仪式和施耐庵文学节主题歌发布仪式。(文/李英俊 主办方供图)
 
  附:第四届“施耐庵文学奖”获奖作品以及颁奖词
 
  阿来《云中记》
 
  《云中记》具有强烈的抒情气质,单纯的故事情节因为抒情而显得饱满充沛。作家以文学的形式回应泣血椎心的巨大苦难。小说塑造了一个孤独而固执的祭师。他独自返回村庄的废墟,祭拜山神,安抚亡灵,主持生者与死者的对话,最终与村庄一同滑落,消逝于滔滔江流之中。这个人物以独特的方式显示了古老的勇气和责任。《云中记》的叙事隐含复杂的回旋与呼应,相似的意象重复再现,忧伤、悲苦和思念在不断的回荡之中愈来愈强烈,形成回旋的抒情洪流。《云中记》是一曲悠长的挽歌,浑朴而醇厚。
 
  范小青《灭籍记》
 
  《灭籍记》是当下不可多见的后现代主义的叙事文本。范小青顽强地接续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先锋话语与人学主题,以写实的笔触构筑虚幻与荒诞的世界。小说以寻找为叙事动力,但层层打开的是一个又一个疑问,是一重又一重迷失,外物不可知,自我不可证,人生的意义被反复拭擦和消解。作品的叙事风格鲜明独特,错误、缠绕、幽默、反讽、谐趣,举重若轻、化悲为喜,在无中生有,于有中变无,欲清还濁,欲真还假,是范小青近来喜剧美学的集大成。范小青赋予了日常讲述以小说叙事的特有魅力,口语的话风,对话机制的设置,流行语的戏仿,仿佛不加节制的饶舌,使得纸上文本的阅读时时幻化成众声喧哗。
 
  叶兆言《南京传》
 
  叶兆言与南京的关系有点像上海之于王安忆,北京之于王朔。《南京传》让叶兆言成为中国城市写作的第一人,这部受到《伦敦传》影响的作品,却充满了中华文化的韵味。在《南京传》之后,作家似乎兴起城市写作热。对一座城市的历史和文化的表现与理解叶兆言自有独到之处,但对于叶兆言来说,文体实验的成就更为重要,在《南京传》中,小说与散文、历史与新闻、虚构与非虚构、随笔与叙事的界限被打破,文体的试验性和独创性自然呈现,这是叶兆言多年艰难探索不懈努力的一次完美实现。
 
  麦家《人生海海》
 
  《人生海海》是麦家对自我典型化叙事的一次超越,在对“故乡”的回望中建构起了独特的文学隐喻与诗化心史。多重视点下的“上校/太监”传奇命运故事的讲述,乡村/城市/世界三位一体的故事时空的构筑,不仅仅隐喻了乡土中国被迫卷入现代化的历史进程,还裹挟着叙述者“我”的精神成长史。叙事空间的切割和重组,弥补了叙事时间的断裂,使得“我”得以抵达历史的深处,重新触摸童年经验中的创伤。在此,麦家重释了“英雄主义”的文化内涵,在对人心与人性的探幽中发掘出了别具意味的历史寓言和存在思辨,并达成了自身与命运的和解,文学疗救心灵的美学和道德功能也得以彰显。
 
  叶舟《敦煌本纪》
 
  叶舟的《敦煌本纪》是一部饱含着西部精神和文化符码的恢弘之作、磅礴之书。作者以深邃的历史视野和宽厚的人性情怀,生动而绵密地叙述了敦煌沙洲城内三大家族几代人在20世纪宏阔历史中的命运沉浮,塑造了一系列性格鲜明、充满活力的人物形象。小说以层峦叠嶂的故事、纵横交织的人物、别具风情的环境,成功再现了西部历史的奇崛与壮阔、西部文化的诡谲与独异,复活了充盈着英雄主义和浪漫气息的西部精神。整部作品意蕴丰厚、气象开阔、汁液饱满、元气淋漓、张力十足,极大地丰富了中国当代文学的地理版图,呈现了崭新的艺术经验。
 
  王玉兰《玉兰和她的孩子们》
 
  《玉兰和她的孩子们》以质直而真诚的叙事,讲述了一个乡村女人完整的生活故事,在兴化农村这个特定的现场,将一位普通农妇生活的艰辛与坚执以及追求与理想,生动地呈现给了读者。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李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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