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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当,精神世界的野心家


瓦当,精神世界的野心家
 


 
70后作家瓦当新作《河与流》由北京时代华文书局出版。作为70后小说家重要代表,瓦当的写作极具深厚夯实的文字功力与孤绝独孤的文学精神。他的真诚与高级在段落的次第推进中抽丝剥茧纷呈以目,优雅咄咄直入读者的感官王国,洋葱还是香蕉,各执一词呗。其细腻与野蛮不仅开脑洞,他还会带你进入他的帝国,在瓦氏帝国,国王瓦当大帝与你一起大江东去一起小桥流水,一起上床一起滚床单一起分享那——高潮的凌厉与妩媚。(刘不伟/文)
 
 
书籍信息:
 
书名: 河与流:
临河城:1980年代  (成长小说名作《到世界上去》姊妹篇 1970年代末至 1980 年代初的县城生活)
作者: 瓦当
出版社:北京时代华文书局
出版日期:2015年2月1日
ISBN 978-7-5699-0062-0
中图分类  I247.5
字数:115千字
页码:204页
版次:第1版
装帧:平装
开本:32
 
 
编辑推荐:
 
80年代,小镇,少年,成长……这些带有特殊意味的符号,在先锋作家瓦当的笔下,具有了特殊的意义。和作家以往的作品相比,一系列最残忍的故事,却是采用了最温情的叙述。
发生在两代人之间的仇恨与谋杀、爱情与背叛、梦想与幻灭、青春与性,在躁动不安的岁月中一一展现。种种荒谬的现实,冷峻得不可思议的人性,
穿过记忆的河流,作者带我们抵达书写的彼岸。
 
关键词:1980年代  小镇  生死  爱恨  青春  性  梦想   幻灭
 
内容简介:
 
二十年后,一个来自临河城的女孩做了苏百里的妻子。于是,在新婚之夜温软的席梦思床上,苏百里重新经历了那个黏稠多汁的夏天……而二十年前,偏远的小镇生活情景也重现眼前……
 
一个流着鼻血游荡的孩子,一个为爱而死的女人,一个异想天开的父亲……
《河与流》通过苏百里、路小远、瓦等几个少年的目光,几个家庭的变迁,描绘了上世纪80年代初期中国一个小镇的生活,上一代人的爱恨情仇,贫乏生活下人性的冷漠与麻木,这一代人的梦想与期冀,时时萌发的青春与性的幻想,映现出时代的变迁与成长的阵痛与挣扎。作家瓦当试图在小镇那个特殊年代几个少年贫乏的生活与卑微的梦想之间寻找到一种平衡,甚至赋予一种希望。
 
《河与流》既是一部70后的成长史,又是一部80年代的微观社会生活史。
 
《河与流》可以看作是成长小说名作《到世界上去》的姊妹篇,但少了些许残忍,更多温情。
 
 
 
目录:
 
第一章     远景
 
1 中午...003 2 鼻衄...027 3 远足...034
4 爱情...045 5 盛典...059 6 死亡...068
 
第二章     中景
 
1 旅程...085 2 行刑...098 3 泉城...110
4 父亲...126 5 蝎子...139 6 来日方长...151
7 轻舞飞扬...162
 
第三章     近景
 
1 重逢...177 2 特务...185 3 初恋...197
 
 
作者介绍:
 
瓦当,1975年11月出生于山东利津,70后重要作家,“中间代”代表作家。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漫漫无声》《到世界上去》《在人世的悲伤》《焦虑》,中短篇小说集《多情犯》《北京果脯》,传记文学《慈悲旅人:李叔同传》等,曾获“泰山文艺奖”“齐鲁文学奖”等。其作品风格变幻多样,作家李洱评价瓦当的小说很像村上春树的私人小说,具有打开缝隙的能力。青年作家颜歌说,“瓦当小说打通了悲伤与狂喜的穴道”,有一种巨大的真诚。
 
精彩试读:
 
第一章 远景
 
1 中午
二十年后,一个来自临河城的女孩做了苏百里的妻子。于是,在新婚之夜温软的席梦思床上,苏百里重新经历了那个黏稠多汁的夏天。火毒的太阳炙烤着黄河入海口的临河城,河流吮吸着自己腥气的舌头,苍蝇忙着与苍蝇拍拖,鸡在当街晾晒的酒糟堆里拉屎、觅食。绿树环抱的庭院里,蝉声仍然可以送来甜美的午睡,送来裸体的小仙女和暧昧的恋情。当这名十二岁的男孩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神情为什么如此惶恐不安?
 
就在少年苏百里午睡的时候,两个小女孩——十二岁的小北和八岁的小西出现在城中心那个名叫“大鱼头”的十字路口,这也是县城唯一的一个十字路口。它之所以叫这个奇怪名字,是因为从河堤上俯瞰,县城的形状就像一条丰头细腰长尾的鲇鱼。这个十字路口就是鲇鱼身上最丰腴的部位。她们是一对亲姐妹,小北穿着用母亲的旧衣服改造的蓝色褂子,小西穿着小北替换下来的红白相间的花裙子。这是两个穷人家的女孩,但丝毫不影响她们的清纯和美丽。姐妹俩穿的塑料拖鞋都是用穿烂了的旧凉鞋剪掉鞋帮改造而成的,质地坚硬,一路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而劣质的柏油路面早已被毒日晒得松软,有的地方渗出乌黑的沥青。她们的鞋印因此得以永久地保留在了路面上。直到多年以后,她们仍然能够指着破烂不堪的老街辨认出自己童年的印迹。
 
“大鱼头”集中了临河城全部的繁华所在,它们是百货公司、副食品商店、银行、电影院、红旗饭店和人民医院。这些单位无一例外地坐落在高高的水泥台子上,直上直下的台阶如同泰山上的十八盘。它们一律的巍峨雄伟,酷似古希腊庄严的神庙或古罗马圆形剧场。姐妹俩首先路过银行门口。银行银灰色的铁栅栏门紧闭着。这是午休时间,通常直到下午两点半以后,才能看见铁门从里面打开。这使得两个女孩误以为银行的人们都是躲在里面睡觉。对于她们来说,银行是一个不易亲近的地方,因此她们对那里毫无兴趣。银行的对面是临河县人民医院,这是一座灰色的庭院式建筑,形状酷似一架风琴。每当大风从鲁北平原上吹来,总能听见它发出低沉缓慢的喘息。“这座医院的肺坏了!”临河城的人们都这么说。医院油漆脱落的大铁门也紧紧地关闭着,它同样也要等到两点半以后才能打开。这时,门外的泡桐树下横七竖八地坐着十几个等待就医的病人。一个年老的女人昏昏沉沉地枕在树根上,还有一个年轻妇女正忙着给怀里的婴儿喂奶。一个拄着双拐的年轻人低头打着瞌睡,一个白胡子老头松开裤腰,伸进手去捉虱子。最令姐妹俩诧异的是,有一个人裹着厚厚的棉被,一动不动地躺在一辆马车上。这么热的天,他(她)居然一动不动!姐妹俩不由得怀疑他(她)是否还活着。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匆匆走来,一路呼喊着“大夫、大夫”!那声音尖细,带着几分凄凉,几分歇斯底里。小西惊恐地发现:那个男孩淌着鼻血,举起一只手,茫然地望向天空,鲜血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接下来,姐妹两个走过了红旗饭店,红旗饭店的墙上画满了红旗以及举着镰刀、斧头、钢钎的男男女女。红旗饭店的门大敞四亮,一副七长八短的塑料门帘呼啦啦地摇摆着。里面没有一丝动静,也没有飘出诱人的香味。姐妹俩想起早晨这里长达几十米的排队购买油条、豆浆的队伍,情不自禁地感慨: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呀。过了红旗饭店就看见了全镇最辉煌、最雄伟的建筑——电影院的全貌。这座影院直接就是对北京人民大会堂的缩小、复制。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它象征着临河城人民心向北京心向天安门的赤胆忠心。影院前面不大的广场上矗立着一匹残缺不全的石头大马,它曾经威武雄健、四蹄生风,但自从被人打断一条后腿,斩掉尾巴,掀去底座之后,现在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影院的前廊由五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在中间的两根柱子上,有着用水泥制成的两排红色浮雕大字。现在,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用力挥舞着一只大铁锤,狠狠地砸向那些大字。那些字已经残缺不全,念小学五年级的小北和念二年级的小西刚好能够认出剩下的几个字:
□□□□□□□□□□□命万岁!
□□□□□□□□□□□行到底!
 
“他为什么要砸那些字呢?”两个小女孩面面相觑,眼睛里尽是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心里突然有些害怕,挽着手慌张地跑了起来。
现在,她们来到了十字路口的中心。路口的东北侧是百货公司,百货公司的大门向西南方向洞开着。大门的两侧也有两行大字,其中有四个字她俩都不认识:
发□□□
保□供给
“这些字会不会也被砸掉呢?”小西问。
“不知道。”小北摇了摇头。
 
她们走进百货公司的大门。光线骤然变暗,像从白天过渡到夜晚。她们先把眼睛闭上,然后再睁开,这时才能看清里面的摆设。两排长长的柜台伸向洞穴般的大厅深处,中间弯成一个折角,为的是顺应大门的朝向。大厅里十分清凉,散发着一股油布的气味。小北和小西蹑手蹑脚地走过文具柜台、土产柜台、服装布匹柜台。她们看见售货员们一个个全都伏在柜台上睡着了。但奇怪的是,一种很特别的响声从她们踏进门开始就尾随着她们。
“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在说话。”
“人在哪儿?”
她们一起站住,侧耳倾听。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有人在偷偷发笑,又像是在争吵。她们又害怕起来。
 
 
名人推荐:
 
瓦当是一位诗人,他具有把缝隙打开的能力,他对小说这种方式的处理,让我感到震惊。—— 作家 李洱
   
在对人的精神隐秘的深度探究和叙事的实虚控制方面,瓦当无疑是青年一代作家中最出色的一个。——《人民文学》主编  施战军
   
瓦当的小说无论从观念到形式,都一直追求着复杂和敏感的品质。他是一个精神世界的探险者,走在了同时代人的前列。——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张清华
   
在中国当代小说家中,最看好瓦当。瓦当有一份难得的真诚,他的小说非常高级,是真正属于时代和世界的写作。   ——《北京晨报》书评人 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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