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笔裁云 诗心证史
——常华文史创作的审美建构与时代回响
作者:王家莲 林波 梁学明 孙彬彬
文脉如长河,奔涌千载而不息;文心若璞玉,雕琢经年而成器。当新时代的文化航船驶向文化自信自强的深水区,当大众对传统文化的热忱从浅层追捧走向深度探寻,文史创作早已不再是故纸堆里的冰冷考据,而是成为赓续中华文脉、锚定民族精神、回应时代命题的精神舟楫。作家常华,便是这条文脉传承之路上的笃行者与拓荒者。他以一支饱含温度与风骨的笔,执诗词为经纬,裁历史为长卷,以“诗心证史”的独特创作路径,在当代文史领域开辟出一片兼具审美高度、思想深度与人文温度的精神天地。
从奠定其文坛地位的《去唐朝》三卷本,到2025年重磅问世的《千千阕:宋词里的大宋小史》,常华始终坚守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敬畏与赤诚,摒弃浮躁功利的创作心态,拒绝戏说解构的低俗表达,将诗词的灵秀意蕴、历史的厚重底蕴、人文的悲悯情怀与时代的精神诉求熔铸于笔墨之间。他的创作,扎根于中华五千年文明的深厚沃土,呼应着新时代文化建设的铿锵步履,既还原了唐宋王朝的兴衰图景与人文风貌,又叩问着当代国人的精神原乡与文化认同;既恪守着文史研究的严谨底色,又绽放着文学创作的审美光华。在当下文学评论界,常华的作品无疑是极具标杆意义的存在——它打破了学术研究与大众阅读的壁垒,弥合了历史叙事与文学表达的鸿沟,以诗意笔触书写千年沧桑,以深邃思考观照时代发展,让尘封的古典文脉在新时代焕发出蓬勃生机,更以实际行动践行着新时代文艺工作的使命与担当,成为推动文化高质量发展、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动范本。
一、诗史互鉴:破界融通的创作范式,重塑文史叙事的审美标高
中国文史创作,自古有着“史贵实录,文重抒情”的分野。史家秉笔直书,追求脉络清晰、史实精准,却往往失之刻板冷峻;文人遣怀抒志,讲究意境空灵、辞藻蕴藉,却常易脱离根基、流于空泛。二者虽有“文史不分家”的传统交融,却在长期发展中逐渐形成壁垒——要么是艰深晦涩的学术专著,曲高和寡;要么是娱乐化的历史戏说,消解厚重,难以实现史实严谨性与文学审美性的有机统一。
常华的创作,最具开创性的价值,便在于他以深厚的学养与灵动的文心,打破了这一长久以来的创作桎梏,构建起“以诗证史、以史解诗、诗史相融”的全新创作范式,重塑了当代文史叙事的审美标高,让历史有了文学的温度,让诗词有了历史的厚重。这一范式绝非简单的诗词与历史拼接,而是深度的精神契合与逻辑互证,是对中国传统“诗史互证”治学方法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常华深谙,诗词从来不是孤立的文学文本,每一句平仄韵律、每一个意象营造、每一段情感抒怀,都是时代的缩影、人心的映照,是藏在笔墨里的“活历史”,是记录朝代风貌、人文精神的鲜活载体;而历史也绝非冰冷的事件罗列与纪年堆砌,王朝的兴衰更迭、社会的风俗变迁、民众的生活百态、文人的精神风骨,都浸润在诗词的字里行间,是支撑诗词灵魂的“根与脉”。基于此,他以诗词为钥匙,解锁历史的隐秘密码;以历史为底色,诠释诗词的文化内涵,让诗词与历史相互滋养、彼此成就,形成了“诗因史而厚重,史因诗而灵动”的共生美学。
在《去唐朝》三卷本中,这一创作范式已然臻于成熟。常华摒弃了传统唐史“政治叙事为核心、帝王将相为主角”的线性叙事逻辑,以唐诗为脉络,将大唐三百年历史拆解为“帝王与帝国事”“诗人与人间世”“众生与烟火气”三个维度,构建起全方位、立体化的大唐文化图景。他写贞观之治的盛世基业,不局限于罗列政绩、梳理制度,而是从唐太宗“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的诗句中,窥见一代明君的治国胸襟与用人之道;写盛唐的包容气象,不空谈国力强盛、文化繁荣,而是从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豪迈、王维“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清雅中,感受盛唐文人的自信张扬与社会的开放包容;写晚唐的风雨飘摇,不单纯哀叹王朝衰落,而是从李商隐“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怅惘中,体会乱世之下的家国之悲与文人困顿。诗词与历史相互印证,让大唐的盛世荣光与末世沧桑,都变得有血有肉、可感可知,摆脱了传统历史叙事的刻板与枯燥。
而在最新力作《千千阕:宋词里的大宋小史》中,这一范式更是实现了升华与突破。如果说《去唐朝》是诗与史的深情相拥,那么《千千阕》便是词与宋的完美交融。宋词作为宋代文化的核心符号,承载着有宋一代的精神气质与社会风貌,常华紧紧抓住这一核心,以一首首流传千古的宋词为切入点,从花间词的婉约温婉到豪放词的慷慨激昂,从文人雅士的闲情逸趣到市井百姓的生活意趣,从朝堂君臣的政治抉择到江湖游子的人生感慨,将宋代三百余年的历史,铺展成一幅兼具烟火气、书卷气与英雄气的全景长卷。他写宋代重文轻武的时代底色,从宋词整体的温婉内敛、细腻深沉中窥见朝堂格局与社会风气;写苏轼贬谪之路的旷达,从“一蓑烟雨任平生”“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词句中,读懂宋代文人逆境中的坚守与风骨;写柳永词作的市井流传,从“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盛况中,感知宋代市民文化的蓬勃兴起与世俗生活的鲜活生动;写辛弃疾的家国情怀,从“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豪迈中,体会南宋文人的报国之志与家国之思。词为史之眼,史为词之魂,常华以精妙的笔触,让宋词不再是孤立的文学经典,而是解读大宋历史的密钥;让宋史不再是枯燥的史书典籍,而是滋养宋词灵魂的沃土,实现了文学与史学的完美融通。
尤为可贵的是,常华的“诗史互证”始终坚守严谨的史学底线,无一处杜撰、无一处臆断,对每一首诗词的创作背景、文人生平际遇、历史事件的来龙去脉,都以详实的史料为依托,做到字字有依据、句句有出处,摒弃了当下部分文史作品随意戏说、曲解历史的乱象,契合了国家推动文化高质量发展、倡导精品创作、抵制低俗庸俗媚俗的文艺要求。同时,他又以极具审美性的文学表达,将学术考据转化为诗意叙事,让专业的文史知识走出学术殿堂,走进大众视野,既满足了文史爱好者的深度探究需求,又适配了普通读者的阅读审美,真正实现了“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的精品创作要求,为当代文史创作树立了全新的审美标杆。
二、文心铸魂:悲悯温润的人文情怀,直抵人心的精神共鸣
文艺的核心是人心,精品的灵魂是情怀。新时代文艺工作始终强调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把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为文艺创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唯有扎根人民、扎根生活,饱含人文关怀与精神温度,才能创作出直抵人心、引发共鸣的作品。常华的文史创作,从来不止于史实的梳理与诗词的解读,更在于他以一颗悲悯而温润的文心,将目光投向历史长河中的每一个个体,无论是帝王将相、文人墨客,还是市井众生、寻常百姓,都以平等的视角、温情的笔触书写他们的悲欢离合、人生际遇与精神追求,让历史不再是宏大叙事的堆砌,而是充满人文关怀的生命史诗,让千年文脉与当代人心实现深度共鸣。
这种人文情怀,首先体现在他对个体生命的尊重与关照,对烟火人间的深情凝视。传统的历史书写往往聚焦于王朝兴衰、政治权谋的宏大叙事,个体的生命体验、生活状态常常被淹没在时代洪流之中。而常华始终坚信,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每一个平凡的生命都是时代的参与者、见证者,普通人的烟火日常、喜怒哀乐,才是历史最本真、最动人的底色。他彻底摆脱了“重庙堂、轻民间,重宏大、轻细微”的创作误区,将笔触深入历史的肌理,描摹市井烟火,关照普通民众的生存状态,让历史充满人间烟火气。
在《去唐朝》中,他既写帝王的雄图霸业、诗人的才情风骨,更写长安市井的繁华喧嚣——胡姬酒肆的欢声笑语、百姓元宵灯会的热闹纷呈、清明踏青的悠然雅致,将大唐的盛世气象融入寻常百姓的生活点滴,让我们看到盛世背后的人间冷暖;写战乱之下民众的流离失所、农耕之家的辛劳质朴,让读者在字里行间触摸到乱世之下的民生疾苦。在《千千阕》中,他聚焦宋代市井生活的鲜活风貌,写汴梁城的茶坊酒肆、勾栏瓦舍,写临安城的烟雨江南、市井街巷,写农人耕作的艰辛、小贩奔波的忙碌、游子思乡的惆怅,写普通民众对安稳生活的渴望与坚守。他不刻意美化历史,也不刻意批判过往,而是以客观、温情、悲悯的视角,还原每一个生命的真实状态,让读者在阅读中,与千年之前的古人跨越时空对话,感受到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家国故土的眷恋、对亲情友情的珍视,始终一脉相承。这种对普通个体的关照,正是以人民为中心创作导向的生动体现,也贴合新时代推动优质文化普惠大众、满足群众精神文化需求的核心要求。
其次,常华的人文情怀,更藏在他对中华文人精神的深度挖掘与传承弘扬之中。唐宋两代是中国文人精神的巅峰时期,唐诗宋词的背后,是一代代文人的风骨、气节、担当与情怀,这些精神品质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核心内核,是涵养民族精神、凝聚文化力量的重要源泉。常华以诗词为媒介,穿越千年岁月,深入挖掘唐宋文人的精神世界,提炼出中华民族独有的精神品格:是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傲骨铮铮,是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仁爱悲悯;是苏轼“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的旷达洒脱,是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家国担当;是辛弃疾“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的报国壮志,是李清照“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刚烈不屈。
这些文人精神,穿越千年时空,依然是当代国人不可或缺的精神养分。在快节奏、高压力的现代社会,人们时常陷入浮躁焦虑、迷茫困顿,面临理想与现实的碰撞、坚守与妥协的抉择,而常华通过对唐宋文人精神的书写,为当代读者提供了精神的慰藉与前行的力量。他让我们看到,面对人生的逆境与磨难,古人尚能以旷达之心接纳,以坚守之心面对;面对家国大义,古人尚能舍生取义、勇担使命,这种精神力量潜移默化地滋养着读者的心灵,引导人们树立正确的历史观、民族观、国家观、文化观,增强民族自豪感与文化认同感。这种创作,绝非简单的文化普及,而是以文铸魂、以文化人,践行着文艺培根铸魂的使命担当,契合新时代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培育弘扬民族精神的文艺导向。
常华的文字,温润而有力量,质朴而有深度,没有华丽辞藻的刻意堆砌,没有空洞说教的生硬灌输,而是将人文情怀与精神思考融入行云流水的叙事之中,如春雨润物般滋养心灵。他的创作始终坚守文学的审美品格,语言典雅蕴藉、意境悠远绵长,既有史学的严谨,又有文学的灵秀,读来余味悠长、满口生香,让读者在感受历史厚重、品读诗词之美的同时,收获了精神的丰盈与心灵的宁静,实现了文学审美价值与精神价值的有机统一。
三、时代同频:立足当下的文化自觉,践行使命的文艺担当
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新时代以来,国家始终把文艺事业摆在文化建设的重要位置,强调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打造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的文艺精品,增强文化自信,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这一系列文艺导向,为当代文史创作划定了方向,也对创作者提出了坚守初心、深耕精品的时代要求。常华的文史创作,始终立足新时代文化建设的时代背景,怀揣高度的文化自觉与使命担当,将个人创作与时代发展、国家文化战略紧密结合,让千年古典文脉与新时代同频共振,以精品力作践行文艺工作者的使命与担当。
当下,文化自信成为民族复兴的重要支撑,人民群众对传统文化的热爱日益高涨,但文史创作领域仍存乱象:部分作品一味追求流量效益,陷入娱乐化、低俗化、戏说化的误区,随意解构历史、曲解文化,消解传统文化的厚重底蕴;部分学术著作晦涩艰深、脱离大众,难以满足普通读者的阅读需求;碎片化、快餐化的阅读方式,也让大众难以系统感受传统文化的精髓。面对这一现状,常华始终坚守创作初心,秉持精品意识,主动回应时代需求与国家文艺导向,走出了一条兼具传承性、创新性与大众性的创作之路。
他始终坚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根与魂,深耕文史沃土,深挖文化精髓,不割裂传统、不背离根脉,以严谨的创作态度、深厚的文化学养,还原中华历史与古典诗词的本真面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涵。从《去唐朝》展现大唐文化的包容开放、自信昂扬,到《千千阕》诠释宋代文化的精致内敛、风骨卓然,常华的创作系统梳理了唐宋两代的文化脉络与精神特质,让大众深刻认识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感受到中华民族独有的文化魅力与精神气度。这种对传统文化的坚守与传承,极大地增强了国人的文化认同感与民族自豪感,契合新时代建设文化强国、增强文化自信的核心要求,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的生动践行。
同时,常华积极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让古典文脉适配新时代的传播语境与大众需求,让传统文化真正“活”在当下、深入人心。他深知,传统文化的传承不能墨守成规、固步自封,必须以大众喜闻乐见的方式呈现,才能真正走进大众、滋养大众。因此,他在坚守史学严谨性的基础上,摒弃传统学术著作的晦涩表达,以诗意化、通俗化、大众化的文学语言,将厚重的文史知识转化为生动的叙事文本,打破了学术与大众的壁垒,让不同年龄、不同知识层次的读者,都能轻松读懂历史、品味诗词、感受文化。他的作品既适合青少年群体夯实文史基础、滋养文化素养,也适合成年读者寻得精神慰藉、感悟文化根脉,真正实现了优质文化资源的全民共享,贴合新时代推动公共文化服务均等化、满足人民群众多样化精神文化需求的文艺要求。
在精品创作方面,常华始终秉持精益求精的创作态度,摒弃浮躁功利的创作心态,数十年如一日深耕文史领域,潜心研究、精心打磨,每一部作品都历经长时间的史料搜集、深度考证、文学雕琢,无一处敷衍、无一处潦草。从《去唐朝》三卷本的系统架构、详实考据,到《千千阕》的意境营造、思想升华,他的作品始终做到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相统一,是名副其实的文艺精品,契合国家重点支持精品创作、提升文化原创能力的核心导向。在当下快餐化创作盛行的环境中,常华的坚守尤为可贵,他以实际行动诠释了文艺工作者专注创作、深耕品质的职业操守,彰显了新时代文艺工作者的责任与担当。
此外,常华的创作还兼具文化传播的时代价值,其作品不仅在国内广受读者喜爱,成为大众学习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的优质读本,更以温润厚重的文化内核,向外界展现中华文脉的独特魅力,让更多人透过诗词与历史,读懂中国文化的深厚底蕴,为中华文化的传播与传承筑牢根基,契合新时代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彰显中华文化影响力的发展要求。
四、风骨长存:温润厚重的文学品格,历久弥新的时代价值
纵观常华的文史创作,从《去唐朝》到《千千阕》,始终贯穿着温润厚重、严谨灵动的文学品格,这种品格体现在叙事结构、语言表达、意境营造、思想内涵的每一个层面,构成了其作品独有的艺术魅力,也让其创作拥有了历久弥新的时代价值,在文学评论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在叙事架构上,常华的作品逻辑严谨、层次清晰、张弛有度,既有着史学的缜密脉络,又有着文学的叙事张力。《去唐朝》三卷本从帝王、诗人、众生三个维度,全方位、多角度构建大唐图景,三个维度相互关联、互为补充,既各自独立成篇,又浑然一体,全面展现大唐的政治格局、文人精神与社会风貌,没有冗余拖沓的叙事,没有杂乱无章的铺陈,每一段文字都紧扣诗史相融的核心,让读者顺着诗词脉络,一步步走进大唐的盛世与沧桑。《千千阕》则以宋词为珠,以历史为线,一首词对应一段岁月,一段情映照一代风貌,从北宋的市井繁华到南宋的家国飘摇,从文人的闲情雅趣到志士的慷慨悲歌,叙事循序渐进、层层深入,将宋代的文化肌理与时代精神娓娓道来,既让读者领略宋词的文学之美,又能清晰把握宋史的发展脉络,实现了文学叙事与历史叙事的完美平衡。
在语言表达上,常华的文字兼具典雅与质朴、诗意与通俗,摒弃了华而不实的辞藻堆砌,拒绝了枯燥生硬的学术表达,以平实精准、温润灵动的笔触,书写历史的厚重,描绘诗词的意境。他写盛唐气象,文字开阔雄浑,尽显大国风华;写晚唐落寞,笔触沉郁细腻,藏尽世事沧桑;写宋词婉约,语言清丽温婉,如江南烟雨沁人心脾;写宋词豪放,措辞铿锵有力,似金戈铁马震人心魄。其语言风格始终与作品内容、时代气质高度契合,文辞优美而不晦涩,意蕴深厚而不生硬,既保留了文史作品的严谨性,又赋予其浓郁的文学色彩,每一句都经得起推敲,每一段都饱含文心,尽显深厚的文字功底与审美素养。
在意境营造上,常华以诗心入史笔,将诗词意境与历史场景完美融合,营造出情景交融、古今相通的审美意境。他总能精准捕捉唐宋两代的文化气质,写大唐便有“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雄浑壮阔,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意气风发;写大宋便有“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的温婉雅致,有“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慷慨悲凉。他不刻意营造空洞意境,而是将意境藏于史实与诗词之中,让读者在阅读中自然身临其境,仿佛置身于唐宋的街巷阡陌、文人书斋,感受彼时的风土人情、时代气象,实现了历史与文学、古典与现代的意境互通,让千年文脉不再遥远,而是可感、可触、可共情。
在思想内涵上,常华的作品始终立足时代、观照现实,兼具历史深度与思想高度,既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又回应新时代的精神诉求,以文载道、以文传声、以文化人。他的创作不仅是对唐宋历史与诗词的解读,更是对中华文脉、民族精神、时代价值的深刻思考,引导人们传承文化根脉、坚守精神信仰、增强文化自信,为新时代文化建设注入了强劲的精神动力。这种深刻的思想内涵,让其作品超越了单纯的文史普及范畴,成为具有思想价值、文化价值与时代价值的经典之作,在当代文学创作与文化传承中占据着重要地位。
结语
词笔裁云,裁尽千年历史风云变幻;诗心证史,证得中华文脉绵延悠长。常华以数十年的深耕坚守、独具匠心的创作实践、温润赤诚的文人情怀,在当代文史创作领域独树一帜,成就斐然。他以诗史互鉴的创作范式,打破文史壁垒,重塑文史叙事的审美标高;以悲悯温润的人文情怀,关照个体生命,引发跨越古今的精神共鸣;以立足时代的文化自觉,践行使命担当,呼应国家文艺导向与时代发展需求;以温润厚重的文学品格,打造精品力作,彰显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独特魅力。
他的创作,始终扎根真实史料,无半分虚妄杜撰,始终坚守文学本心,无一丝浮躁功利,既守住了文史创作的严谨底线,又绽放了文学表达的审美光华,真正做到了与作品相融、与时代同步、与人民同心。在新时代推进文化自信自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壮阔征程上,常华的作品无疑是传承中华文脉、弘扬民族精神的标杆之作,为当代文史创作提供了可借鉴、可参考的范本,也为文艺工作者坚守初心、打造精品树立了榜样。
文脉不绝,薪火相传。文艺创作的道路永无止境,文化传承的使命永不懈怠。常华以文心为炬,照亮古典文脉的传承之路;以笔墨为舟,载着民族文化驶向未来。他的作品,终将在岁月沉淀中愈发厚重,在时代回响中历久弥新,成为新时代文艺百花园中一抹永不褪色的亮色,也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一代代人的坚守与传承中,生生不息、薪火绵延。
作者简介:
1.王家莲(1969—),大连市作协文学评论专委会委员;大连开放大学研究馆员。
2.林波(1969—),女,大连图书馆鲁迅路外文文献分馆主任,副研究馆员。
3.梁学明(1977—),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阅读推广部主任,馆员,硕士。
4.孙彬彬(1981-),女,大连开发区图书馆,高级信息系统项目管理师。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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