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原创
以生命为壤 筑文学之峰
——党益民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方法论完整体系阐释
作者:袁竹
雪域高原,是地球隆起的脊梁,是华夏疆域最辽远、最圣洁的精神原乡。平均四千米的海拔,剥离了俗世的浮华喧嚣,以万古风雪为刃、极致苦寒为炉,淬炼天地万物的本真模样。稀薄的氧气吞噬肉身活力,终年的风雪碾压世俗浮躁,险峻的天路割裂庸常的生活轨迹,这片被世人视作肉身绝境的土地,却藏着当代文学最稀缺的精神沃土。当书斋文学日渐陷入想象虚构、二手拼贴、技术赋能的悬浮困境,当诸多文字沦为技巧的堆砌、流量的附庸、套路的复刻,军旅作家党益民以四十余年戍边坚守、五十余次雪域逆行、半生生死历练为底色,跳出文坛固有范式桎梏,淬炼出独树一帜、扎根大地、贯通生命的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方法论。
这一套文学体系,绝非书斋推演的空洞理论,亦非刻意标榜的创作标签,而是作者以血肉赴山河、以灵魂赴旷野、以初心赴文学的生命结晶。它颠覆了传统文学“旁观叙事、技巧至上、虚构为王”的创作逻辑,构建起“身体—灵魂—真实—作品”的四维在场核心框架,又经由创作发生、价值坐标、阅读输入、品质评判、民间实践、职业伦理七大维度的深度补全,形成了从生命感知到创作落地、从审美建构到精神赓续、从个体书写到时代救赎的完整闭环。其文字有雪山之厚重、风雪之凛冽、赤子之温热,在数字化文学悬浮的当下,为当代文坛锚定了大地根基,为军旅文学、边疆文学树立了精神标杆,更为所有创作者提供了可溯源、可践行、可升华的实战型文学哲学。
文学的终极真谛,从来不是精致的文字游戏,而是生命的真诚流淌;传世的笔墨,从来不是技巧的刻意雕琢,而是岁月的自然沉淀。党益民的在场生命主义,便是对这一文学本源最极致的践行:以绝境为课堂,以生死为笔墨,以坚守为内核,以真诚为底色,让文学扎根生命、让笔墨承载时代、让文字不朽精神。
一、范式突围:从书斋悬浮到绝境亲历,重构文学创作的生命基座
当代文学发展至今,已然陷入一场隐蔽而顽固的创作危机。数字化时代的技术赋能,让文学创作的门槛无限降低,AI生成、模板复刻、素材拼贴成为常态,多数作家固守书斋方寸,以典籍文论为养分、以想象推演为内核、以技法堆砌为支撑,脱离生活现场、远离真实苦难、割裂时代肌理。这种“间接性写作”,本质是旁观者的文学:作者与书写对象隔着时空的距离、情感的隔阂、生命的疏离,所有故事都是二手经验的重组,所有情志都是公共情绪的复刻,最终让文字陷入空洞化、悬浮化、空心化的桎梏,失去了打动人心的原生力量。
当整个文坛沉溺于技巧迭代、范式创新、流量博弈之时,党益民完成了一场彻底的文学革命——主动跳出书斋的温柔桎梏,将文学的根茎从纸面典籍拔出,深深植入雪域高原的冰寒冻土之中。十九岁的青春年华,他背负戎装奔赴西藏,追随部队修筑青藏天路,从此与风雪为伴、与绝境相拥、与战友相守。别人笔下的高原苦难、戍边坚守、生死别离,是查阅史料、拼接影像、想象推演的虚构素材;于他而言,却是朝暮亲历、刻骨铭心、生死与共的生命日常。他的文学启蒙,没有学府课堂的理论熏陶,没有名家典籍的技法指引,唯有雪域绝境的生死撞击、风雪旷野的灵魂涤荡、战友相伴的赤诚共鸣。
处女作《姐弟情》的诞生,是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最本真、最原始的萌芽,见证了文学从“刻意创作”到“生命本能”的范式蜕变。暴风雪席卷藏北高原,冰封的天路之上,一名年轻汽车兵被困驾驶室,在极致严寒中濒临昏迷、生命垂危。素昧平生的藏族大姐,以血肉之躯为屏障,以赤诚善意为暖阳,用最朴素的生命温情对抗雪域极致荒芜,硬生生从死神手中夺回了年轻的生命。这场发生在绝境中的生命救赎,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渲染,没有刻意雕琢的情感铺垫,却以最纯粹的生命善意、最震撼的生死瞬间,击碎了少年军人心中所有的文字桎梏。他伏案三日,笔随情走、文由心生,写下九千余字的真情文字,最终以《西藏日报》整版篇幅刊发。
这场创作绝非偶然的才华迸发,而是生命震撼后的本能表达,真实体验的自然流淌。不同于书斋作家苦思冥想、雕琢字句的创作过程,党益民的写作,从一开始就挣脱了功利束缚、技巧规训、范式绑架。纵观四十余年创作生涯,他始终以“职业军人,业余作家”自谦自持,坚守最纯粹的文学初心:不为商业流量妥协,不为文坛风尚裹挟,不为功利奖项奔走,不为行政指令偏移。他那句质朴而厚重的告白,道尽了在场生命主义最核心的创作伦理:“我要写,是因为他们走了我还活着,我有责任告诉读者高原上发生的一切,也以此告慰战友们的英灵。”
这份以生命责任为内核的创作初心,让他彻底完成了三重文学突围:从“书斋想象”到“绝境亲历”的场景突围,从“技巧演绎”到“生命书写”的内核突围,从“旁观叙事”到“沉浸式在场”的姿态突围。常年深耕青海、西藏、新疆等边疆一线,身经数次生死劫难,亲历无数战友牺牲离别,他始终将军人的使命担当置于首位,将文学写作视作生命的延伸、责任的践行,而非谋生的职业、逐利的工具。正因从未被职业化写作的套路驯化、被文坛浮华迷惑,他的文字始终保有绝境淬炼后的野生力量、赤诚温度与真实质感,为悬浮的当代文学筑牢了坚实的生命基座。
二、创作发生:感性冲动与理性沉淀,搭建从生命到文学的完整链条
所有伟大的文学作品,都是生命体验的艺术转化,但从“亲身经历”到“经典文本”之间,始终横亘着一道隐秘的创作鸿沟:无数创作者拥有鲜活的生活阅历、真挚的情感触动,却终究难以落笔成文、淬炼精品,核心症结便在于缺失一套完整的创作发生学机制。传统文学理论多聚焦于“写什么”“怎么写”,却忽略了“生活如何转化为文字”的核心过程,而党益民基于自身半生创作实践与学术思考,提出的“感性冲动—理性沉淀”辩证维度,恰好补全了在场生命主义的创作闭环,让文学创作从模糊的灵感随性,变成可溯源、可把控、可精进的系统过程。
在2024年5月广外南国商学院的学术讲座中,党益民以“冲动是魔鬼还是天使?”的思辨命题,精准解构了文学创作的原生动力。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冲动具有双重属性:于现实生活,贸然的冲动是扰乱秩序、滋生祸患的魔鬼;于文学创作,纯粹的冲动是点燃灵感、催生作品的天使,是一切文学写作的原始火种与核心驱动力。没有感性冲动的文学,注定是冰冷的技巧堆砌、空洞的文字拼接,缺乏生命的温度与情感的张力;而仅有冲动没有沉淀的写作,只会是随性的情绪宣泄、零散的片段记录,难以成就意蕴悠长的经典作品。
由此,他凝练出生命经历→感性冲动→体验提纯→理性沉淀→真诚表达的完整创作发生链条,彻底打通了生活与文学的壁垒。在这一体系中,身体亲历的雪域风雪、生死瞬间、坚守日常,是创作的底层基石;绝境中的情感震颤、灵魂触动、生命感悟,是催生创作的感性冲动,是作品最初的胚胎雏形;而创作者的阅历积淀、思想认知、艺术审美,则承担着体验提纯、理性过滤的核心作用,将零散的情绪、碎片化的记忆、瞬时的触动,梳理成清晰的精神内核、完整的叙事逻辑、纯粹的情感表达,最终以真诚的文字完成生命的传递、精神的赓续。
党益民二十岁创作《姐弟情》的历程,正是这一链条最鲜活的初阶实践。雪域绝境的生命救赎,瞬间触发了他强烈的创作冲动,让他迫切想要记录这份跨越民族、跨越陌生的人间大爱;而青年时期的纯粹认知、真切体验,让他精准提纯事件核心、摒弃多余修饰,以最质朴的文字还原最动人的瞬间,最终成就了真挚动人的开篇之作。而《一路格桑花》的创作波折,则完美诠释了“冲动与沉淀”的辩证共生,是高阶创作的典型范本。创作初期,强烈的高原情怀、军人担当催生了初始创作冲动,他快速落笔写下六万字初稿,却因固守固有叙事模式、缺乏深度理性沉淀,让文字流于表面、精神悬浮虚空,无法触及戍边军人的灵魂内核。
面对创作瓶颈,他没有急于求成、仓促收尾,而是选择停笔沉淀、静心复盘,让初始的感性冲动在岁月中发酵、淬炼、升华。历经大半年的心神打磨与思想沉淀,“我爱的花儿在高原,它的美丽很少有人看见;我爱的人儿在高原,他的笑容没有被污染”的诗意感悟骤然入心,瞬间击穿所有创作桎梏,精准锚定了高原军人默默坚守、无私奉献、纯粹赤诚的精神本质。这一刻,沉淀后的理性认知,重新激活了更纯粹、更深刻的创作冲动,新旧认知交融碰撞,让整部作品的精神内核彻底落地,后续创作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基于这一辩证机制,党益民凝练出三条极具实操性的创作准则,为所有创作者提供了清晰的进阶路径:其一,珍视每一次感性创作冲动,敬畏生命赋予的每一次灵魂触动,这是作品诞生的唯一原生起点;其二,冲动萌生后绝不急于落笔,以静心复盘、深度思辨完成体验提纯,让零散的情绪沉淀为笃定的精神内核;其三,以理性架构约束感性表达,用成熟的叙事逻辑、艺术形式承载滚烫的生命情感,让作品既有情感的温度重量,又有艺术的筋骨硬度。这一完整的发生学体系,让在场生命主义不再是宏观的写作理念,而是落地生根、循序渐进的创作实操指南,精准破解了当代创作者“有阅历无作品、有灵感无精品”的普遍困境。
三、价值美学:理念向上与笔端向下,构筑伦理与美学的双向双峰
文学创作的高度,终究取决于创作者的价值站位与精神姿态。当当代文坛陷入“小我抒情泛滥、宏大叙事失语、功利创作盛行”的乱象,党益民以贯穿半生的创作实践,提炼出“理念向上、笔端向下”的核心创作坐标,为在场生命主义筑牢了价值伦理根基与审美美学内核,实现了精神高度与生命温度、时代担当与民间本真的完美统一。这一命题首见于2025年《文化艺术报》的专访,是他对自身数十年创作姿态最精准的概括,也是对当代文学创作价值取向最深刻的回应。
“理念向上”,是文学的精神脊梁,是创作的价值初心,决定着作品的格局与气象。所谓向上,是精神的向阳生长,是价值的正向引领,是文学对时代、民族、生命的终极担当。党益民始终坚定拒斥文学的功利化、娱乐化、碎片化异化,坚决摒弃将文学视作个人名利跳板、智力游戏消遣的狭隘认知。在他的创作认知中,文学从来不是自我情绪的私密宣泄,不是博取流量的工具手段,而是承载民族精神、传递时代正气、赓续家国情怀、救赎平凡生命的神圣事业。
这份向上的价值理念,根植于他半生戍边的生命体悟,固化为他始终不变的创作信仰。那些长眠雪域的战友、坚守高原的官兵、扎根边疆的民众,他们以青春赴山海、以热血护家国、以生命守疆土的赤诚与悲壮,让他始终怀揣敬畏与担当落笔行文。他的文字始终向上生长,挣脱个体悲欢的小我桎梏,跳出私人情绪的狭隘边界,执着于挖掘平凡生命中的伟大、绝境困境中的坚守、无声付出中的赤诚,传递悲悯、温暖、大爱与信仰,让文学成为照亮人心、治愈时代、赓续精神的光亮。正是这份向上的理念支撑,让他的作品始终拥有穿透时空的力量,能够跨越岁月迭代,持续启迪后人、滋养时代。
“笔端向下”,是文学的生命根系,是创作的本真姿态,决定着作品的温度与厚度。所谓向下,是俯身扎根大地、平视众生百态、贴近烟火人间,摒弃精英文学的居高临下、学院文学的晦涩疏离、套路文学的悬浮空洞。党益民始终坚守民间立场、平民视角,拒绝高高在上的叙事姿态,不做指点江山的空洞说教,始终将笔墨下沉到雪域高原的最深处,聚焦最平凡的戍边战士、最朴素的藏族群众、最真实的边疆生活。
在生命维度,他始终践行“众人是圣人”的朴素智慧,坚信最珍贵的创作养分、最纯粹的生命真谛,都藏在普通人的烟火日常与坚守付出之中。他扎根基层军营、深耕边疆旷野,放下作家的笔墨光环,以军人的身份融入群体,以普通人的视角感知生活,倾听战友的心声、体察民众的疾苦、记录平凡的坚守,让文字始终扎根大地、贴近人心。在语言维度,他彻底摒弃晦涩生硬的学院腔、空洞刻板的八股气,追求质朴真诚、通俗流畅、接地气的表达风格。他曾以“农家乐”形容自己的创作与宣讲风格,拒绝华丽辞藻的堆砌、精致技巧的包装,坚持与读者平等对话、真诚交流,让文学走出精英神坛,走进大众视野、扎根民间土壤。
“理念向上、笔端向下”是一组辩证共生、缺一不可的有机整体,构筑起在场生命主义的伦理与美学双峰。向上,赋予文学以高度、格局、担当、灵魂,让作品不流于琐碎平庸、不陷入消极虚无;向下,赋予文学以温度、厚度、烟火、根基,让作品不悬浮于空、不晦涩疏离。没有向上的理念,笔端的向下只会沦为琐碎生活的流水记录,缺乏精神内核与时代价值;没有向下的扎根,理念的向上只会变成空洞的说教宣讲,失去生命质感与打动人心的力量。
放在当代文学现场审视,这一独特坐标极具破局意义。它既对话了精英文学重技巧、轻生活,重思辨、轻共情的局限,也纠偏了通俗文学重流量、轻价值,重故事、轻思想的弊端,为当代创作者指明了最优创作路径:以向阳的初心坚守文学担当,以俯身的姿态拥抱生活本真,用最朴素的笔墨讲述最动人的坚守,用最真诚的文字传递最厚重的家国大爱,实现精神美学与生活真实的完美契合。
四、输入体系:四重阅读维度,夯实文学创作的源头活水
在场生命主义以生命体验为核心根基,却从未否定阅读积累的重要价值。真正的文学创作,从来不是单一生活经验的盲目输出,而是持续输入、不断内化、深度沉淀后的有机生长。党益民在数十年创作实践中,突破传统单一的书本阅读模式,构建起“无字之书、有字之书、草根之书、田野之书”的四重阅读体系,全方位补全了创作的输入维度,形成了“输入—内化—沉淀—输出”的完整文学生长闭环,为所有创作者尤其是基层写作者,提供了可终身践行的积累路径。
第一重:读无字之书,读人读世,扎根生活本源。这是党益民阅读体系的核心核心,也是在场生命主义最鲜明的标识。他提出“开卷即人生”的极致创作理念,认为天地万物、人间百态、烟火日常,皆是最珍贵的文学典籍。书本的文字是有限的,而生活的智慧是无限的;典籍的理论是刻板的,而生命的体验是鲜活的。他始终践行母亲传授的“众人是圣人”的朴素真理,坚信每一个平凡人的坚守、每一段寻常的生活、每一次真实的际遇,都藏着文学的灵感、生命的真谛与时代的密码。
对他而言,雪域高原的风雪历练、戍边战友的青春坚守、边疆民众的淳朴善良、绝境旷野的生死考验,都是最厚重的无字之书。他不局限于伏案读书,更擅长躬身读世、静心读人,在朝夕相处中读懂军人的赤诚,在风雪旷野中读懂生命的坚韧,在人间烟火中读懂人性的纯粹。这份扎根生活的阅读,让他的创作永远拥有鲜活的质感、真实的温度,彻底摆脱了书斋文学的空洞刻板,为所有创作筑牢了最坚实的生活根基。
第二重:读有字之书,典籍精读,深化思想内核。重视生活阅历,从不意味着轻视经典积累。党益民始终坚持博览群书、深耕典籍,构建起广博且深厚的知识体系,为创作提供思想支撑与审美滋养。他广泛涉猎文学、历史、哲学、心理学、社会学等诸多领域的经典著作,在中外传世作品中汲取创作智慧、洞察人性幽微、拓宽思想格局。在各类学术讲座与访谈中,他总能信手拈来《飘》《白鲸》《静静的顿河》《包法利夫人》等中外经典的内核精髓,精准剖析经典作品的叙事逻辑、精神内核与审美价值,足以见得其阅读的广度与深度。
经典典籍的精读,让他的生命体验得以升华,让零散的生活感悟沉淀为系统的思想认知。生活赋予他创作的素材与温度,而经典赋予他创作的格局与深度,让他的文字不止于记录雪域故事、描摹戍边图景,更能穿透表象、直击本质,挖掘背后的人性光辉、家国信仰与时代精神,实现了故事性与思想性、烟火气与格局感的完美融合。
第三重:读草根之书,对标草根,汲取民间智慧。这是党益民阅读体系中最贴合基层、最具普惠性的维度,彻底打破了“文学源于精英、经典出自名家”的固有认知。他始终坚持平等的文学观,认为文学从来不是精英阶层的专属智力游戏,而是每一个普通人安放心灵、记录生活、表达自我的工具。因此,他格外推崇基层草根作者、民间创作者的作品,认为这些扎根生活、未经雕琢、自带烟火温度的文字,是最真实、最实用的“写作教科书”。
名家经典赋予创作格局与审美,而民间文字赋予创作真诚与鲜活。草根作者的文字没有精致的技巧包装、没有固化的范式束缚,却满是生活的本真、生命的赤诚、情感的纯粹,能够为创作者提供最接地气的叙事参考、最真实的情感表达。这一阅读维度,为无数缺乏专业训练、高端资源的基层写作者点亮了突围之路:无需依附精英平台、无需深耕学府殿堂,只要善于从身边民间文字中汲取养分、借鉴经验,持续积累、真诚表达,便能写出有温度、有价值、有生命力的作品。
第四重:读田野之书,随时记录,沉淀碎片灵感。这是最具实操性、最贴合日常的积累方法,是党益民数十年创作沉淀的核心秘诀。他深知创作灵感的瞬时性、碎片化特质,也懂基层创作者时间零散、精力有限的现实困境,因此倡导“随时随地捕捉、碎片化积累、系统化沉淀”的阅读写作习惯。无论身处雪域哨所、行军途中、日常休憩,只要灵感迸发、感悟初生,便即刻记录,或纸笔书写、或语音留存,不放过任何一次生命触动、任何一点思想微光。
在他看来,没有突如其来的天才创作,只有日积月累的碎片沉淀。所有一气呵成的经典落笔,都是无数次零散记录、长期打磨后的水到渠成。《用胸膛行走西藏》《雪祭》《一路格桑花》等精品力作的诞生,并非短期灵感爆发,而是数十年间无数次田野观察、瞬时记录、持续沉淀的成果。这套碎片化积累体系,完美解决了基层创作者“无完整创作时间、无系统积累渠道”的普遍焦虑,让文学积累融入日常、化作常态。
四重阅读体系层层递进、相辅相成、闭环共生:无字之书立其本,筑牢生活根基;有字之书升其魂,深化思想格局;草根之书丰其质,贴合民间本真;田野之书积其势,沉淀点滴微光。四者共同构建起在场生命主义的完整输入体系,让文学创作不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实现了生活滋养、思想赋能、实践落地的全方位成长。
五、品质范式:三重境界与文学三性,构建作品评判的完整坐标系
何为好的文学作品?如何评判创作质量?如何实现作品的逐级进阶?这是所有创作者终身探索的核心问题,也是文学理论长期聚焦的关键命题。党益民基于半生创作实践、无数作品打磨与深层文学思辨,凝练出“好看、耐看、百看不厌”的三重品质境界与“思想性、文学性、故事性”的三维构成范式,一外一内、一评一构、层层递进,构建起一套具象化、体系化、可实操的文学评判与创作标准,为在场生命主义补齐了品质落地的核心维度。
“三重境界”是作品外在品质的逐级进阶,是创作者自我打磨、自我超越的清晰阶梯。第一重境界为好看,是文学创作的基础底色与入门门槛。党益民认为,文学的核心载体是故事,作品首先要具备抓人入心的故事性,情节流畅、叙事生动、脉络清晰、引人入胜,能够让读者愿意读、读得进、读得下去。脱离了“好看”的基础,再高深的思想、再精致的技巧都是空中楼阁,无法实现文学的传播价值与共情意义。这一重境界,考验的是创作者的叙事基本功、情节把控力与文字表现力,是所有文学创作的立身之本。
第二重境界为耐看,是文学作品的进阶质感与审美高度。相较于表层的故事抓人,耐看更注重作品的内在意蕴、结构匠心与思想表达。一部耐看的作品,不仅拥有流畅动人的故事,更具备精巧的叙事结构、独特的表达视角、细腻的情感肌理、深刻的思想内涵。读者初读见故事、再读见细节、细读见思想,能够在共情之外获得全新的认知启迪与审美体验,甚至产生反常的情感冲击、全新的价值思考,摆脱“一读即过、毫无余味”的浅层困境。这一重境界,实现了文学从“娱乐读者”到“滋养读者”的进阶,考验的是创作者的艺术审美与思想沉淀。
第三重境界为百看不厌,是文学创作的终极境界与传世高度,也是党益民心中文学的最高信仰。能够跨越时空、经久流传、治愈人心的传世之作,必然跳出了小我情绪的桎梏、单一故事的局限、浅层审美的束缚,承载着厚重的人文悲悯、纯粹的家国大爱、深刻的时代担当与永恒的精神力量。文字之中,有山河风骨、有生命重量、有民族精神、有人间温度,能够在不同时代、不同人群中引发共鸣、传递温暖、赓续信仰。党益民的《雪祭》《用胸膛行走西藏》等作品,便是这一境界的绝佳范本,历经岁月沉淀依旧熠熠生辉,持续为读者传递戍边精神、家国情怀与生命力量。
如果说三重境界是作品的外在品质标尺,那么思想性、文学性、故事性的文学三性,便是作品的内在构成基准,三者有机统一、缺一不可,共同构筑起优秀文学作品的核心骨架。党益民精准厘清了三者的辩证关系,构建起平衡共生的创作范式。
故事性是作品的骨架,是一切表达的载体。没有鲜活完整、生动动人的故事,思想性无从落地,文学性无处依附,所有的精神表达、审美呈现都会沦为空洞的说教与刻意的雕琢。正是依托雪域戍边的真实故事、平凡英雄的坚守历程、绝境生命的救赎瞬间,党益民的作品才拥有了坚实的叙事根基,让家国情怀、生命信仰、坚守大爱得以自然流淌、深入人心。
文学性是作品的肌理,是审美表达的核心。语言的质感、结构的匠心、叙事的张力、意境的营造,共同构成了作品的文学审美价值。党益民克制内敛、静穆深沉的叙事风格,朴素真挚、滚烫有力的文字表达,外静内涌、虚实相生的叙事张力,让沉重的戍边题材摆脱了刻板说教的桎梏,兼具悲壮的力量与纯粹的美感,实现了思想与审美的双向赋能。
思想性是作品的灵魂,是传世不朽的核心。优秀的文学作品,必然有穿透表象、直击本质的思想力量,能够洞察人性、诠释生命、映照时代、赓续精神。党益民的文字之所以能够超越普通边疆题材作品,核心便在于其深厚的思想内核:他不止于记录高原风雪、戍边日常,更深入挖掘平凡生命的伟大、绝境坚守的信仰、家国担当的真谛,让每一部作品都承载着超越故事本身的时代价值与精神意义。
三重境界定品质高低,文学三性立创作根基。二者双向赋能、内外呼应,为创作者提供了清晰的自我评判、自我打磨、自我超越的完整坐标系。创作者可依托三性筑牢作品内核,循着三重境界逐级进阶,从讲好故事、打磨质感,到升华思想、传承精神,一步步实现从普通创作到经典传世的蜕变,彻底解决了“作品质量无标准、创作进阶无方向”的行业难题。
六、民间实践:平民化写作方法论,赋能基层创作者的突围之路
纵观当下文学创作生态,文学似乎始终被贴上“精英化、专业化、高门槛”的标签,让无数热爱文字、扎根生活的基层创作者陷入自我怀疑:没有专业的文学训练、没有高端的创作平台、没有丰富的资源加持,是否注定无法写出优质作品?党益民的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方法论,最珍贵的普惠价值,便是提炼出一套人人可学、人人可践行、扎根生活、摒弃门槛的民间写作方法论,彻底打破文学的精英壁垒,证明文学的真谛从来不在技巧与资源,而在真诚与生活。
党益民多次在讲座与访谈中重申最朴素的文学真理:文学从来不是空中楼阁,柴米油盐的烟火气、风霜雨雪的生活味、平凡众生的坚守态,才是文学最厚重、最持久的滋养土壤。真正的创作天赋,不是与生俱来的文字技巧,而是感知生活的敏锐、体悟生命的真诚、记录时代的坚守。基层创作者或许缺乏系统的文论学习、精致的技法训练,却拥有最鲜活、最真实、最独家的生活阅历,这正是精英作家最稀缺、最珍贵的创作资本,也是基层写作突围的核心底气。
基于自身业余写作、基层成长、半生深耕的实践经历,他凝练出五条通俗落地、极具实操性的民间写作准则,为基层创作者指明了清晰的突围路径。其一,生活前置,工作优先。文学是生命的延伸,不是生活的全部。真正的写作,从来不是脱离现实的偏执追逐,而是生活丰盈后的自然表达。他真诚告诫创作者,先立足本职、坚守责任、过好生活,再深耕文字、践行热爱,不让文学沦为逃避现实的借口,让生活阅历、职业历练成为创作最坚实的底气。
其二,珍惜点滴,随时记录。摒弃“无完整时间不创作”的执念,拥抱碎片化微写作。灵感不分场合、感悟不分时间,但凡心生触动、眼遇风景、身历世事,便即刻捕捉、随手记录,不求篇幅长短、不求字句完美,只求片段真实、质感纯粹。日积月累的碎片沉淀,终将汇聚成厚重的创作底蕴。
其三,放平心态,不急于求成。拒绝流量时代的速成焦虑,坚守文学的“慢生长”本质。他直言,“没彻底想透就急于表达,难免仓促”,好作品从来不是日更万字的速度产物,而是长期沉淀、反复打磨的匠心结晶。不必羡慕他人的速成出圈,专注自身节奏、深耕自我生活、沉淀自我感悟,时间终会为真诚的创作赋能。
其四,读写同步,双向滋养。打破“只读经典、只学名家”的单一认知,坚持经典精读与民间共读并行。既要从传世典籍中汲取格局、审美与思想,也要从身边草根作者的文字中学习真诚、鲜活与落地,让高端理论与民间实践双向赋能,实现持续输入、长效输出。
其五,回归自我,坚守独特。文学的核心竞争力,从来不是套路复刻、跟风模仿,而是独一无二的生命体验。不必追逐文坛风口、不必迎合大众审美、不必照搬名家范式,扎根自己的生活轨迹、坚守自己的生命感悟、保持自己的文字风格,在专属的人生阅历中挖掘独家素材、塑造独特表达,方能写出不可替代的优质作品。
与此同时,党益民以通俗质朴的“文学母鸡”与“文学民工”比喻,解构了文学的精英滤镜,诠释了民间写作的核心真谛。好的创作者,如同优秀的“文学母鸡”,不在于羽毛华丽、外在光鲜,而在于脚踏实地、潜心深耕,持续产出有温度、有价值、有力量的作品;如同勤恳的“文学民工”,不浮躁、不功利、不张扬,默默耕耘笔墨、深耕生活、沉淀感悟,以实干践行文学热爱。这份接地气的民间智慧,让高深的文学理论落地生根,让普通创作者读懂:文学无门槛,真诚即巅峰。
七、伦理终章:双栖平衡与三不铁律,筑牢文学创作的精神底线
文学方法论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技法的精妙、体系的完整、作品的繁盛,而是创作者人格的纯粹、初心的坚守、伦理的自持。所有传世的文学作品,必然依托于创作者高尚的品格、纯粹的初心、清醒的自持。党益民深耕文坛四十余年,始终坚守“三不”铁律与职业、创作双栖平衡范式,为在场生命主义写作筑牢了最坚实的伦理堤坝,也为当代创作者树立了修身从文、以德立文的终极标杆。
“不写违背良心的书,不在履职时间创作文学作品,不向所在部队推销书籍”,三条朴素严苛、近乎禁欲的自律准则,是他半生从文从戎的坚守底线,字字千钧、句句赤诚,守护着文学最纯粹的精神疆域。第一条铁律,守住了文学的良知底线。文学是灵魂的表达、时代的记录,容不得虚假、功利与谄媚。党益民始终以本心落笔、以真诚行文,不歪曲事实、不消费苦难、不迎合世俗、不违背初心,坚守人文悲悯与文学正义,让每一段文字都经得起灵魂拷问、岁月检验。
第二条铁律,守住了职业的责任底线。军人是他的第一身份,戍边卫国是他的首要使命,文学创作是他的生命热爱、责任担当,而非凌驾于职业之上的私利工具。他始终坚守“先工作后写作、工作优于创作”的庄严排序,从未因文学创作耽误履职尽责,从未因笔墨热爱弱化军人担当。面对调任北京专业作家的绝佳机遇,他断然谢绝,坦言自己扎根基层、坚守边疆的初心:“我是部队一线带兵人,我喜欢基层部队的生活,喜欢跟官兵在一起,我觉得这样充实、踏实。一线官兵是我写作的精神支柱和源泉。”这份清醒的取舍,让他的创作永远扎根军营、贴近官兵、贴合现实,保有最纯粹的军旅底色与生命质感。
第三条铁律,守住了创作的功利底线。他彻底摒弃文学创作的商业功利、个人私欲,不利用职业身份博取文学红利,不依托平台资源推销个人作品,坚守文学的纯粹性与公益性。在流量变现、商业捆绑成为文坛常态的当下,这份无欲无求的坚守,愈发珍贵动人,让他的创作始终远离浮华、扎根本心、纯粹赤诚。
在坚守伦理底线的同时,党益民以极致的工匠精神打磨作品,构建起自我超越的创作准则。他始终秉持“一本书一世界”的创作理念,严格要求每一部作品都实现自我突破、杜绝自我重复:“写了一部书,一定要让它至少在某一点上有所突破,不能每一部书都和自己前一本书相似。”退休返乡后,他对近三十万字的长篇小说反复打磨、精修六七稿,字字推敲、句句斟酌,直至完全契合本心、达到极致标准方才定稿。这份慢工出细活的坚守,对抗着快餐化创作的浮躁生态,捍卫着文学创作的神圣与厚重。
职业与创作的双栖平衡、自律与精进的双向坚守,构成了在场生命主义写作的伦理终章。它深刻诠释了一个核心真理:完整的生命,才能孕育完整的文学;纯粹的人格,才能滋养纯粹的文字。真正的文学创作,从来不是牺牲生活、透支职业的偏执奔赴,而是履职尽责、热爱生活、丰盈生命后的自然生长。唯有守住职业初心、生活本心、文学真心,方能让笔墨有重量、文字有灵魂、作品有传世之力。
八、美学内核:静穆诗学,外敛内涌的叙事张力与文学意境
历经范式突围、机制建构、价值赋能、实践落地、伦理坚守的层层淬炼,党益民的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最终沉淀出独属于自身、独属于雪域书写的静穆诗学美学体系,形成“静穆的伟大、高贵的单纯”的极致叙事意境,为当代边疆文学、军旅文学树立了独一无二的审美标杆。这份美学特质,是生命体验与艺术审美的完美融合,是情感表达与精神克制的辩证统一,是在场写作最鲜明的艺术标识。
党益民的书写题材,从来都是极致沉重的:风雪吞噬生命、山石掩埋战友、绝境磨灭青春、戍边饱含悲壮,生死离别、苦难坚守、牺牲奉献是贯穿始终的核心主题。但他彻底摒弃了当代文学常见的刻意煽情、夸张渲染、激烈抒情、悲情放大的叙事套路,以最平静克制、温润内敛、不动声色的语调,讲述最惊心动魄、催人泪下的雪域故事。外在的平静淡然、朴素简约,与内在的波涛汹涌、赤诚滚烫形成极致的审美张力,构筑起独特的诗学意境。
这份极致的克制,从来不是情感的淡漠、共情的缺失、态度的疏离,而是真正在场者的通透、敬畏与尊重。对于常年扎根雪域的戍边官兵而言,苦难不是刻意猎奇的景观,牺牲不是刻意渲染的悲壮,坚守不是刻意标榜的伟大,这是日复一日的生活常态、与生俱来的职业担当、深入骨髓的生命信仰。风雪为伴、生死相依、默默坚守,早已成为高原军人的生命本能。党益民的静穆叙事,正是对雪域生活本真状态的忠实还原,是对戍边军人坚韧品性、赤诚初心的极致敬畏,是亲历者独有的通透与厚重。
他始终拒绝廉价的情感宣泄与表层的悲情渲染,不以旁观者的姿态猎奇苦难、放大痛苦,而是以亲历者、同行者、融入者的身份,将对战友的缅怀、对牺牲的敬畏、对家国的赤诚、对坚守的致敬,尽数藏于朴素的细节、平静的叙事、真实的场景之中。看似波澜不惊的文字背后,是翻涌不息的深情、沉甸甸的责任、滚烫炙热的信仰。他曾坦言,每一次落笔书写战友的悲壮过往、无悔坚守,内心都会汹涌激荡、热泪奔涌,常常需要数次停笔拭泪、平复心绪,方能继续行文。极致的深情藏于极简的表达,极致的悲壮融于极致的平静,这便是静穆诗学的核心魅力。
这种“外静内涌”的叙事张力,让作品拥有了超越瞬时共情的永恒精神力量。刻意煽情的文字,只能唤醒读者短暂的情绪波动,转瞬即逝、难以留存;而藏情于字、寓理于静的克制叙事,能够引导读者自主感知苦难的重量、坚守的可贵、生命的伟大,让感动深入人心、沉淀心底,形成长久的精神震撼与心灵滋养。雪山冰封千里而暗藏活水,文字平静无波而承载深情,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朴素中见伟大,这是在场生命主义独有的审美高度,也是其作品历久弥新、愈读愈浓的美学密码。
九、时代遗产:文学悬浮时代的精神救赎与永恒文学启示
当下数字化浪潮席卷文坛,文学创作陷入前所未有的悬浮困境。AI批量生成文字、大数据拆解创作套路、二手素材拼贴成风,无数创作者脱离生活现场、远离真实苦难、割裂时代肌理,让文学沦为技巧的堆砌、流量的附庸、套路的复刻,陷入悬浮化、同质化、空心化、功利化的四重困境。文学逐渐失去大地根基、生命温度、精神重量、家国情怀,沦为无魂、无根、无温度的文字空壳。在此时代语境下,党益民的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方法论,成为刺破文坛迷雾、重构文学初心、救赎当代创作的珍贵样本,承载着厚重的时代价值与不朽的文学遗产。
他的半生文学修行,是一场对抗浮华、坚守本真的盛大文学突围。从少年书斋的文字读者,到雪域绝境的生命亲历者;从被动的知识接收者,到主动的生活深耕者;从套路化的常规创作,到生命化的真诚书写,他彻底跳出了当代文学的创作惯性与功利桎梏。当所有人都在追逐速成、流量、技巧、范式,他选择最笨拙、最真诚、最坚韧的创作路径:将文学的根茎深扎雪域冻土,用生死历练滋养笔墨,用赤诚初心淬炼文字,用半生坚守诠释文学本真。
他的文学课堂,是唐古拉山的凛冽风雪、川藏天路的险峻崎岖、边关哨所的孤寂清冷;他的文学导师,是牺牲殉职的戍边战友、默默坚守的基层官兵、淳朴善良的边疆民众;他的文学养分,是九死一生的绝境历练、日复一日的孤独坚守、舍生忘死的家国赤诚。相较于文坛众多精于技巧、熟于套路的“技法大师”,他是最纯粹的“生活学徒”,以生命修行文学,以真诚滋养笔墨,以坚守成就经典。
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方法论,重新定义了当代文学的创作本质与终极价值:真正的文学,从来不是写出来的精巧技巧,而是活出来的滚烫人生;真正的传世文字,从来不是二手经验的拼接复刻,而是一手生命的沉淀升华;真正的文学力量,从来不是华丽辞藻的外在包装,而是生命厚度与灵魂纯度的内在赋能。在人人急于求成、热衷浮华、偏爱虚浮的当下,党益民以四十余年风雪坚守、五十余次雪域逆行、十余部生命精品,印证了文学最质朴、最永恒的真理:文字的底气源于大地,文学的高度源于灵魂,作品的生命力源于真诚。
他以双重坚守构筑起双向的精神疆域:以军人的铁血担当,守护祖国边疆的物理疆域,捍卫山河无恙、家国安宁;以文人的赤诚笔墨,重构民族精神的文学疆域,留存英雄事迹、赓续家国情怀。铁血初心与文学赤诚相融共生,让他的每一部作品,都是雪域之上的生命碑刻、风雪淬炼的精神史诗、跨越时空的家国图腾。那些被风雪掩埋的青春、被时光淡忘的牺牲、被世人忽略的坚守,经由他的笔墨重生、定格、永续,让平凡英雄的微光汇聚成时代星河,让无声的坚守化作不朽的民族精神。
尾声 生命永驻,文学在场,风雪为证,笔墨为峰
四十余年风雪戍边,半生岁月笔墨深耕。五十余次雪域奔赴,十余部传世精品沉淀。党益民用半生人生完成了一场盛大的文学修行,从零碎的生命体悟到完整的理论体系,从单纯的真情书写到系统的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方法论,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相融共生,构建起一套兼具理论高度、美学深度、实践温度、时代广度的完整文学体系。这不是一套束之高阁的空洞理论,不是书斋推演的学术范式,而是以血肉为墨、以岁月为纸、以山河为卷、以真诚为核,在高原绝境中淬炼成型的生命哲学,是当代文学最珍贵的精神自留地。
雪域长风浩荡千年,吹过冰川雪域、天路险峰、边关哨所,吹过一代又一代戍边人的青春、离别、坚守与牺牲。世人多仰望高原的辽阔圣洁、敬畏雪域的苦寒荒芜,唯有党益民以身入局、以心入境、以魂入文,把风的凛冽、雪的寒凉、生的倔强、死的悲壮、守的赤诚,尽数收纳于笔墨之间,镌刻于文字之上。他从不追赶文坛的潮流风向,从不迎合世俗的审美偏好,从不沉溺技巧的浮华精致,独自在雪域旷野扎根生长,铸就一座巍峨澄澈、厚重纯粹的文学雪峰,任文风迭代、流量更迭、技巧翻新,始终坚守生命本真、文学初心、家国担当。
当代文坛日渐遗忘文学本源,执着于技法创新、范式突破、流量博弈,却忽略了文学最核心的力量——生命的真诚、大地的温度、时代的底色。当无数文字在虚拟语境中悬浮失重、在技巧堆砌中失去灵魂、在功利追逐中消磨温度,党益民的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是最清醒的文学归位、最珍贵的精神救赎、最有力的时代发声。他用半生实践证明:文学从来不是精致的文字游戏,而是生命与生命的深度对话、灵魂与土地的深情相拥、个体与时代的同频共振。最好的笔墨,从来不是描摹山河壮阔,而是让自己成为山河;最好的文学,从来不是演绎生命百态,而是用生命淬炼文字永恒。
所谓“在场”,早已超越浅层的身体亲历、感官体验,升华为终身不渝的文学信仰与生命姿态。身体在场,赋予文字雪域的筋骨与人间的烟火;灵魂在场,赋予文字悲悯的温度与精神的重量;虚实辩证在场,赋予文字艺术的张力与永恒的生命力;作品在场,让无名英雄、无声坚守、无名岁月挣脱时光掩埋,化作不朽的文字丰碑。四重在场内核,叠加创作发生、价值美学、阅读输入、品质评判、民间实践、职业伦理七大维度,构筑起完整的在场生命主义文学宇宙,重塑了边疆文学、军旅文学的精神高度与审美边界。
高原不语,风雪无言,以极致苦寒淬炼赤诚初心,以万古沧桑见证无悔坚守;笔墨无声,文字有魂,以温柔笔触留存岁月峥嵘,以赤诚文字赓续时代精神。党益民的在场生命主义写作方法论,留给时代的不仅是一套体系完备、逻辑缜密的创作理论,更是一种文学初心的回归、一种生命姿态的觉醒、一种民族精神的赓续。
冰川万古矗立,风雪岁岁不息;雪域为壤,笔墨为峰;生命永驻,文学永生。当无数浮华书斋文字终将在时光中褪色沉寂,那些用热血淬炼、用真诚书写、用生命沉淀的雪域文字,必将如高原格桑花一般,历经风雪而愈发坚韧,跨越岁月而愈发璀璨,永远为平凡英雄立传、为雪域山河铸魂、为时代信仰发声,在当代文学的广袤天地中,静静绽放、久久生辉、永续不朽。
作者简介:
袁竹,四川德阳人,是跨界融通哲学、美学、文学与绘画的多元文艺家,深耕儒释道易学精髓,创立当代逍遥哲学、美学体系与逍遥画派,独创专属山水皴法,亦是知名文学评论家、畅销书作家。其创作总量超1200万字,涵盖小说、散文、诗歌、评论等,作品遍布“中国作家网”“起点中文网”“晋江文学城”“喜马拉雅”等主流文学平台,歌词《石榴红》获金奖,文艺评论屡获佳绩、广泛转载。代表作有《中国当代名家画集·袁竹》大红袍画集(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中国高等艺术院校名师教学范本(二)袁竹山水画选》活页教材(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
其著作成果丰硕,涵盖画集、哲学三部曲、数十部名家文论专著。2026年3月,长篇论著《张俊彪论》推出英文、中文繁体字五种版本全球发行,登顶亚马逊新书榜单。四十多部长篇小说、有声作品入驻主流网文与音频平台,大量优质文学评论刊发于《华文月刊》《华人文学》《评论与访谈(英文)》杂志,兼具学术价值与传播影响力。
2026年5月,长篇小说《破茧逐光》由春风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该书共86章,37万字符。是作者历经五年时间创作并精心打磨而成的一部长篇力作。
长篇小说《破茧逐光》,又名《东升》,2025年于中国作家网长篇连载。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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