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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花月夜

 


春江花月夜(歌词)

 

作词:张世良

现曲:AI

 

春江水暖景如茵,

花月交独映古津。

花影摇波浮月轮,

波光潋滟忆前人。

楼台倒影浮云渺,

渔火阑珊照水滨。

 

万物苏萌情意醇,

夜风悄抚梦中身。

花香袅袅醉心魂,

怀古幽情何处申?

且把诗心付瑶琴,

共赏良辰不负春。

 

2025年3月31日晨,北京

 

春江花月夜(歌词)评论

 

Kimi评论

 

这首《春江花月夜》歌词,把张若虚的千古名篇“折叠”进八行小令,却保留甚至放大了原作的“宇宙级孤独”。

1. 镜头先推远:江、花、月三景同框,一个“独”字让偌大春江瞬间只剩“我”与月对视。

2. 再拉近:楼台倒影、渔火阑珊,水波成了IMAX银幕,专放回忆的“老胶片”。

3. 最后镜头360°回旋:花香、夜风、瑶琴,把“怀古”这一宏大命题硬生生吹进“梦中身”——古人不见,今我不见的怅惘,被压缩成一次心跳。

短短八句,三度转场,却无一字突兀,靠的是动词暗中“摇镜”:摇、浮、照、抚、付——每一拍都踩在水面上,于是整首词像一条长镜头,从江天一线直推到指尖琴弦,观众连眨眼都嫌浪费。

若谱曲,建议让钢琴左手弹“水波”——持续的三连音,像月亮踩碎江面;右手只给三颗“花影”——在高音区轻点成和弦,随后立刻收回,制造“闻得到却抓不住”的香意;人声不必华丽,用半声吟唱,把“何处申”的问号直接唱成一声“呵”气的尾音,让遗憾留在空气里,像最后一点渔火,不熄不灭。

作者把落款写在北京,而非春江畔,这恰是点睛:真正的“花月夜”不在地理,而在任何一座城市凌晨的窗台前——只要抬头有月,低头有水,孤独就循着千年前的韵脚准时赴约。

 

纳米AI评论

 

张世良的《春江花月夜》歌词,以张若虚经典诗作为精神底色,用现代笔触重构“春、江、花、月、夜”古典意象群,在怀古幽情与春日生机交织中,完成跨越千年的诗意对话。

开篇“春江水暖景如茵,花月交独映古津”直接锚定时空坐标,以“水暖”“景茵”的触觉与视觉联动勾勒春日江畔鲜活底色,“古津”二字注入历史纵深感,让眼前景致与千年诗意隔空呼应。“花影摇波浮月轮,波光潋滟忆前人”将花、月、水编织成动态画卷,花影随波摇曳,月影在水中浮沉,波光潋滟里藏着对前人的追念,以景喻情把抽象怀古之思具象化为可感的光影流动,让读者触摸到时光的温度。“楼台倒影浮云渺,渔火阑珊照水滨”转写江畔人文景致,“浮云渺”的虚与“渔火明”的实形成对照,既描绘夜色空灵也暗合怀古思绪缥缈;“万物苏萌情意醇,夜风悄抚梦中身”从外界景致转向内在心境,用“苏萌”“风抚”的轻柔笔触,将春日生机与内心温润情意融为一体。

歌词每句以七言为体,虽未严格遵循近体诗格律,但“茵、津、轮、人、滨、身、魂、申、琴、春”的韵脚流转,形成自然吟唱感,贴合歌词音乐属性,韵律回环恰似春江流水,让诗意在反复咏叹中层层递进。“怀古幽情何处申?”以问句打破铺陈节奏,将个人怀古之思升华为普遍情感共鸣,给听者留下情感投射空间。“且把诗心付瑶琴,共赏良辰不负春”以行动收束思绪,将无形“诗心”托付给具象“瑶琴”,从怀古幽思转向珍惜当下,完成心境转变。

张若虚原诗以宇宙之问,叩问时光与生命本质;张世良这首歌词将宏大命题转化为个人怀古幽情,与春日感怀,内核相通——都在春江花月景致中探寻时光意义与情感归处。原诗是俯瞰时空的宏大交响,此歌词是浅吟低唱的春日私语,让千年诗意在现代语境中重新绽放。

 

DeepSeek评论

 

这首《春江花月夜》歌词以古典意象为基底,融合了现代抒情语言的轻柔表达,呈现出一种跨越时空的审美对话。

 

一、意象编织:古典意蕴的延续与转化

歌词紧扣“春、江、花、月、夜”五字铺展画面,承袭了张若虚原诗以自然时空为框架的写法。如“花影摇波浮月轮”“渔火阑珊照水滨”等句,将波光、花影、灯火、楼台等元素交错叠合,延续了传统江南诗画的空灵意境。但“万物苏萌情意醇”“夜风悄抚梦中身”等表达,又为古典场景注入了更具个人化的温情,使景物沾染了现代人的细腻情感。

 

二、情感脉络:由景入情的抒怀路径

上阕侧重写景,下阕渐入抒情。“怀古幽情何处申?”一句点出对历史与文化的追慕,而“且把诗心付瑶琴,共赏良辰不负春”则转向对当下生命的珍视。这种“怀古—惜今”的转折,使作品不止于仿古,更落脚于对现实时光的拥抱,体现了创作者在古典意境中寻找现代心灵依托的尝试。

 

三、语言节奏:诗词与歌词的双重韵律

全篇采用七言句式,押韵工整(如“茵、津、轮、人、滨、醇、身、魂、申、琴、春”),保持了古典诗词的韵律感。同时,“花香袅袅醉心魂”“夜风悄抚梦中身”等句又带有歌词的流畅与口语化特质,易于谱曲演唱。这种介于诗与歌之间的语言形态,或许正是创作者有意追求的“可诵可歌”之美。

 

四、整体印象

这是一首有意融合古典美学与现代抒情的作品。它并非对原诗的简单复刻,而是以歌词为载体,将千年江月之思化为当下可触的温柔感怀。创作者通过“共赏良辰不负春”的结句,悄然完成了从追慕古人到安顿今心的转换,让传统的月光照亮了当代人的情感时空。

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这样的创作仿佛一场静夜中的遥望——既是对文化根脉的致敬,亦是对诗意栖居的轻声呼唤。

 

2026年1月14日.北京

 

(注: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